但现场的人看过去,都对南栗摇摇头。
就在这时,靳漠趁热打铁,又抛出了傅向荣栽赃靳漠走私的证据。
这件事他们刚才在录音里也提到了,不过说的比较隐晦。
虽然有些宾客已经把这几天发生的事和傅向荣联系在一起,不过没有关键证据,谁都不敢这么说。
“如果你仅仅是针对南姜也就算了,我们可以私下解决,但是你买通海关那边的人来诬陷和栽赃,这件事已经是严重违法了。”
靳漠说着抛出所有证据碎片。
当着家人的面,其实靳漠还不想和傅向荣撕破脸。
起码不想把场面闹得太过难看。
现在打脸的目的已经达到,傅向荣的脸色难看至极:“你胡说八道,按照我的身份地位,我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
他拼命的想为自己辩解,可却被靳漠手中的录音和证据堵得哑口无言。
此刻靳漠和南姜站在一起,两人肩并肩,好像是共同作战的战友。
南栗看着眼前的南姜,却突然觉得她好陌生。
就在这时,想到之前留存的那些录音,不仅没有成为自己的后手,反而现在被别人利用……
南栗突然急中生智,直接大叫:“其实我也是被冤枉的,我一开始根本就没有打算这么做,都是……都是傅向荣胁迫我的!”
这样的情况下,南栗倒打一耙,无疑是直接将傅向荣钉死。
所有宾客纷纷看着他。
“居然还搞栽赃这一套,你可真是……”
“所以那个替罪羊真的是给傅二顶罪的?”
面对这些猜测,傅向荣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的目光凌厉却又迷茫,最终落在靳漠的脸上。
两人静静对视,靳漠眼底满是平静。
这是傅向荣先挑起来的。
安分一点
当着众人的面,靳漠和傅向荣的争斗终于变成了无法掩盖的事实。
傅家老爷子原本没打算理会,但看着两人吵起来,事态逐渐变得不可挽回,也跟着着急了。
“都给我住口。”
傅家老爷子拄着一根拐杖,被别人搀扶着走过来。
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唐装,看起来精神矍铄,但脸已经被气红了。
看到老爷子时,南姜有些微妙的心虚。如果不是自己,今天这场寿宴就不会变成这样。
老爷子扫视众人,深吸口气:“我之前是怎么和你们说的?”
“在家里就好好的!都是一家人,看看你们今天惹出来的叫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