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犯人开荒种地,每天累得直不起腰来。
陈建国不管怎么说,也是这里的管理人员,她跟他缓和一点关系,至少能分到一些轻松一点的活儿。
她在陈建国期盼的眼神中,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脚下踉跄一下。
陈建国赶紧扶住了她,“玉珍,你怎么了?”
苏玉珍习惯性的眼里蓄了泪,委屈巴巴的看着陈建国,“建国哥,我头好晕。
我好累,肚子也难受,我没力气了,想不起来那个梦里还有什么……”
苏玉珍话音未落,人先晕了过去。
陈建国连忙抱着她去找医生。
苏玉珍紧闭着的眼睫闪了闪。
陈建国既然想从她这里得到信息翻身,那她就先利用陈建国改变自己的处境。
陈建国也要高考
“医生,她的身体怎么样?”陈建国紧张的问正在给苏玉珍检查的医生。
苏玉珍晕倒虽然是装的,但她在经历之前的事情之后,身体亏空却是真的。
医生实话说道:“陈同志,她生产之后没坐月子,没注意调养,身体亏空,需要好好调养。
但是咱们农场这边条件有限,药物也匮乏,再说她一个劳改犯,家属也未必舍得花钱给她调养。
您还是把她带回去,让她歇一会儿,后面再安排活儿就给她安排稍微轻省一些的,让人能好好活到刑满释放就行了。”
医生最后这句话,其实是在提点陈建国了。
虽然这些人都是犯了罪才来劳改的,但毕竟没有被判死刑。
要是人死在了农场,他们这些在农场工作的也免不了麻烦。
陈建国自从来了之后,就刻意避嫌,没让任何人知道他和苏玉珍是夫妻。
但现在……
他咬了咬牙。
忍着心底的耻辱,对医生说道:“医生,其实她是我的家属,我也是为了照顾她才专门调动到这边来的。
您看你这儿有什么适合她的药,先给她用着,您这儿没有的药也可以先开给我,我想想办法。”
医生有些惊愕的看了陈建国一眼。
他是着实没想到陈建国居然跟这农场里的犯人是夫妻,而且他还是专门为了犯罪的妻子才调到这边来的。
医生不由得高看了陈建国一眼。
能为了妻子转业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汉子了。
躺在狭窄的医务室里的苏玉珍心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陈建国这个贱男人,还真是会给自己立人设。
不过不管怎么说,至少她能把身体好好养一养了。
苏玉珍听见有人来喊医生说农场那边有人打起来了,受了伤,让医生过去看看。
等医生出去之后,她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醒”了过来。
陈建国看见她醒了,立即急切的问道:“玉珍,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想起什么来?”
苏玉珍一副痛苦的模样揉了揉太阳穴。
陈建国紧张的看着她,倒是也不敢催。
好一会儿之后,苏玉珍皱着眉慢慢的说道:“倒是也想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