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谢景淮察觉到了上官玄黎来了之前,不得已才把我放在地上,和我一睡着了,就把我放在地上的性质都不一样。
这两样在证明了我在谢景淮心中的重量。
“谢景淮,你说话呀!”
“对了,你说寒灵珠能影响你,它能影响你什么?这寒灵珠不是你很想得到的宝物吗?怎么还会有坏处啊!”
看着谢景淮还是不说话,她只有使出她的杀手锏了。
“呜呜……”凤流苏大声的哭喊着:“谢景淮的,这地宫本来就很危险的,你现在还不理我,呜呜……”
她哭了半天,发现这谢景淮还是没有搭理她。
凤流苏举起手中的烧火棍在我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那光滑普通的外表幽黑幽黑的,在它的尾巴处有一个指姆那么长的裂缝。
谢景淮我是跟你一起来探险的,结果你半路蹿回烧火棍里面当缩头乌龟了,你让我给怎么办?
还有上官玄黎刚刚的对话,你应该听到了吧,上官瑞已经在这个地宫里面了。所以危险系数又增高了。
凤流苏正在心中不停地激励谢景淮的时候,突然那边的上官玄黎冲着她喊:“喂!吴仁,你干嘛呢?你干什么?我们要找点找到出去的路线!”
被上官玄黎这样一吼凤流苏也不好明目张胆的在叫谢景淮了,转过头冲他点点头,然后再把头转过来有模有样的,在石臂上乱摸弄看。
看着那光滑的每个都一模一样的石壁,她在心里面一阵唉声叹气。
这长得一模一样,让人咋整啊!而且这些石壁全部都很光滑平坦以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根本没办法藏任何机关。
对了!谢景淮说过这光滑的石壁上有很细小的纹路。
于是,凤流苏把她的脸蛋,凑近这光滑的石壁,让她的脸蛋触摸到光滑的石壁之后感觉到了一阵清凉。
这巨大的石头怎么这么冷啊,就像冰棍一样,难道是地下潮湿?
凤流苏努力的睁开眼睛,看这些细小的纹路,突然发现这些纹路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跟我和谢景淮在外面通道里面见的那些纹路是相似的,都是用几条短小细小的线条组成的。
凤流苏现在那里,突然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在脑海里面细细的想了一下。
对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对了,张大嘴巴,倒吸一口气。刚刚她和谢景淮在外面通道的时候,那通道是十分狭窄,而且又黑的,他们还忍不住打了火折子。
可是自从进入这个地方之后,我就没有使用火折子,而且还能清晰的看见周围的环境。
这是哪里来的光亮?
凤流苏立马转过头去看着周围,她的身子随着她的脑袋转了一个圈,她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这光滑的石壁上没有发现是从哪里透进来的光亮呢?
这四周的每一块大石头,都衔接的毫无缝隙,就是一个四周封闭的死死的暗室。别说光亮了,她看着那紧紧的石壁有些沉闷,也许空气都飘不进来吧!
“谢景淮,这暗室里面居然有光亮!你知道这光亮是怎么进来的吗?”既然她的肉眼看不出来,就寻思着谢景淮肯定看的出来吧。
在烧火棍中的谢景淮听到了凤流苏心中的呼唤,正准备出声时,突然胸口一阵沉闷,比刚刚的感觉更甚。
“吴仁,你干什么呢?”上官玄黎走过来有些奇怪的看着凤流苏,刚刚在那边他没有发现任何机关,就像看看凤流苏寻找的怎么样了,没想到凤流苏在这里看着这些石壁发呆。
汗毛都立起来了
一双乌黑的眼睛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似乎想要把这些石壁看穿。他也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就是看起来很普通的石头啊!除了有些巨大大。
凤流苏沉浸在这些石壁里面,在心里思考着这光亮究竟是从哪里透进来了,没有听到上官玄黎在叫她。
没有听见谢景淮的回答,我又问了一遍。
“谢景淮,你在听吗?我想想问问你,怎么这里会有光亮,按理说这地宫不是应该黑漆漆的吗?还有这光亮是从哪里透进来的?”
见眼前站着的这个人,还是在发呆,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皱了皱眉头,小声的低估:“发什么呆呢?这石头有什么好看的?”
如琉璃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面转了一圈,上官玄黎凑到凤流苏的耳边,尖叫一声。
“啊!!!”
顿时一声尖叫声,震破耳膜。
上官玄黎连忙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耳朵,躲到一旁,眼神幽怨的看着凤流苏。
魂在烧火棍里面的谢景淮同样被凤流苏的这一声巨大的尖叫声,给震的头晕。
在这封闭的空间里面一时间全是回音。
突然的惊讶把她从思绪中拉回现实,下意识的尖叫一声,身子同时一震,往后跳了跳,惊魂未定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看着上官玄黎,美眸里面灼灼燃烧这怒火,丝毫不在意他的世子身份,对他就是大吼:“上官玄黎!你丫的干嘛呢!吓死我了!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凤流苏的耳朵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上官玄黎这么突然这么没有防备的一吓,差点魂都给吓出来了。
“你到底要干嘛!上官玄黎!你无不无聊啊!”凤流苏下意识的以为是上官玄黎在捉弄她。一想到刚刚差点被吓死的她,又毫不客气的给上官玄黎一个白眼。
而上官玄黎却是紧贴着石壁,双手捂着耳朵,她看着上官玄黎那有些狼狈的样子,下意识的感觉这上官玄黎不停的翻白眼应该是被我的尖叫声给震的,我当然是知道我的尖叫声有几斤几两的了。绝对是可以把人震的头晕目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