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斜了上官玄黎一眼,最后一句是她故意加上去的,有点吃醋的嫌疑。
她和谢景淮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拿着火折子在那黑洞洞的通道里面慢慢的摸索行走,生怕遇见的什么危险的东西,还差点被那巨大的石头给压死。
现在上官玄黎拿这个出来说事,她心里面当然不爽喽。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他认真看着石壁的样子,好像没有听出她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一样。
上官玄黎看着周围那,密不透风巨大的石头上面光滑的什么都没有,喃喃的说:“的确是没有夜明珠,这光亮是怎么进来的呢……”
凤流苏也听见了上官玄黎这句话,以为他在深思,没想到他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难道非要一定是夜明珠吗?而且必须是在这光滑石壁的周围吗?”
什么?上官玄黎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他现在还跟她装起聪明人来,给她卖关子了。
凤流苏在脑海中粗略的过滤了一遍,觉得这上官玄黎肯定是在故弄玄虚,还来不及细想,就看着上官玄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然后突然抬头看向了头顶。
凤流苏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也抬头看着头顶。
果然,我看着那距离我们20几米的头顶,上面也是被一些巨大的石头给压得密不透风,但是有些地方像是年久失修的一样,小石头掉了下来,就形成了一个小缝隙。
然后外面的光亮透过那小缝隙,慢慢的照射进来。
而在不远处的上官玄黎看着缝隙,脸上扬着小脸笑的很灿烂,看着头顶,嘴角也扯出了一个笑容。
其实他找在进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头顶的这些光亮,只是没有在意而已。
没想到凤流苏说通道里面黑暗的事情,倒是让他注意起了这个细节。
凤流苏看着头顶的那几块缝隙,心中虽然感到雀跃,但是另外一个疑惑又冒出来了。
就是现在是深更半夜,别说这地宫身处于地下的十几米,即使在地面上,外面也是黑夜怎么会有光亮呢?
凤流苏感受着那些光亮,断定这些光亮肯定不是来自外界的,肯定是这地宫里面的。
看来要得好好的探究探究这光亮的来源了,说不定就能找到这地宫的中央。
“谢景淮,我知道你在烧火棍里面,你看见了我们头顶上那些小缝隙了吗?那些奇怪的光亮就是从这些小缝隙里面透出来的。我们源着这光亮这条线索,说不定就能找到这地宫的中心的位置了。”
凤流苏把烧火棍拿在她的面前,诱惑的跟烧火棍说话。
而在一旁的上官玄黎则是呆呆地看着凤流苏拿着根烧火棍,感觉在四目相对,异样的气氛看起来,怎么看怎么诡异。
凤流苏用余光瞟到了上官玄黎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但是她也不想搭理他。
看着手中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的烧火棍,心中有些气急,这关键时候谢景淮怎么都不靠谱啊。
自从这上官玄黎来了之后,他就不开口说话了,即使这寒灵珠能影响他,也不能影响的这么严重吧,
寒灵珠不是宝物吗?这我就有些搞不懂了。
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烧火棍,有些赌气的撇过头,把烧火棍随意的藏在身后。
大步流星地走到中央那具石佛的面前,看着这座巨大的石佛,凤流苏从脚下慢慢的把脑袋仰视,看着高高耸入头顶的石佛,心中有些惊讶。
这石佛也太有些巨大了吧。
不过看着那石佛的脑袋刚好就与房顶契合,眼中闪过一丝狡诘的光芒。
然后撸了撸袖子,把她身上多余的衣服全部都给打了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免得这长长的布条待会影响我操作。
上官玄黎有些不解的看着她在他的面前撸袖子,整理衣禁,很是疑惑我要干什么。还没等他有问出声,突然看见她作势就要往这石佛上面爬,连忙走过来拉住她。
“你这是干嘛?”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认真的说:“这光亮是从上面透进来的,所以我要上去瞧瞧。”
然后她的胳膊轻轻一甩,就挣脱了上官玄黎的手。
正当她奋力一跃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一只摩爪给拽了下来,她有些生气的冲后面吼:“上官玄黎,你干嘛?”
“吴仁,你想干吗?”上官玄黎豪不输气势的吼了回来:“你是不是疯了?这房顶距离地面可有20几丈的,你想顺着这座巨大的石佛爬上去,先不说艰难,就算你爬上去了,你知不知道很危险?万一摔下来的话,你会摔成个肉饼的!”上官玄黎看着我很认真的说,末了还加了一句:“不死也残!”
灰真够大的
看着上官玄黎紧张的神情,还有眼里的担忧,冲他温柔的笑了笑,安抚着他说:“上官玄黎,你就放心吧!我会没事的,我从小就是一个爬树高手,而且这座巨大的石佛矗立在这里,它的头顶刚好与上面的房顶连在一起,这不是就明摆着给我铺了一条路吗?”
凤流苏站在这剧巨大的石佛面前,手指着石佛上面的几个要点,跟身旁的上官玄黎分析着:“你看这石佛虽然看起来巨大,但是他坑坑洼洼的很好爬的,你看这里我从这里跳上去,然后慢慢的爬上去。你相信我,我不会掉下来的。然后再慢慢的跑到他的头顶,看房顶的光亮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那还是很担忧的神情,心中一暖,知道他这是关心我,对他绽放的一个安定的笑容。
凤流苏这个计划可不是临时想的,而是她刚刚站在这具石佛面前想了半天,在脑海里面思想了半天,然后又在脑海里面把她的爬行路线过滤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