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玄黎看着她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有些疑惑:“吴仁,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
正在发神的她被上官玄黎吓了一跳,反应过来打着哈哈:“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啊!”
上官玄黎看着她继续问,“那你为什么突然爬到眼睛那里去了?你不是说要爬到头顶,查看光源处吗?”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眼中的疑惑不似作假,不免得在心中有些疑惑,这上官玄黎到底看见谢景淮了没有?为什么他只字不提?还是说看见了在隐藏什么?
最后她在心中疑惑了半天,觉得上官玄黎应该没有看见谢景淮影子救她的那一幕。
第一,凤流苏毕竟和上官玄黎相处了这么多天了,还是摸的准他的一些普通脾性的,如果就算他是真的知道了,那他为什么能掩藏的这么好,眼中一片平静,我什么也看不出来。
还记得昨天晚上,凤流苏侮辱了上官瑞,当时上官玄黎就跟她吵架,翻脸了,她现在都还记得他眼中那熊熊的烈火,这样一个有血性的男儿,怎么会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很平静呢?
第二,根据她理性的判断上官玄黎也不可能看到了谢景淮的影子。也许谢景淮现身就她就是顾虑到了这一层,所以并没有现真身,而是浅浅的轮廓,淡淡的影子。
就连她在他近在咫尺都看得有些不真切,更何况是在20丈底下的上官玄黎呢?
凤流苏在心中思量了半天才决定,于是看着上官玄黎的眼神中也没有探究了,而是冲着他一笑说,“我突然发现,这石佛眼睛里面有古怪,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上官玄黎看着她的笑脸很真实,也没有怀疑些什么,笑着说,“那你小心点。”
“嗯。”
然后她就跪在那石佛眼珠子上,身体躬着,慢慢的爬行。
虽然她也觉得这个姿势挺猥琐的,但是现在不是讲究形象的时候,更何况她坚信猥琐才是王道。
因为这句石佛的眼珠子是圆的,而她处于的这个地方正是滑坡,所以她只能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放低重心,手脚都紧紧地贴在这眼珠子上。
不然的话,她会直接掉下去的。
看着这一片巨大的石头,她心有些累,先不说有这么多灰尘,她现在早就成了一个黑煤炭了,就说这么大一片石头,她要找多久呀?
谢景淮也没有给她仔细地描绘这个机关的样子,只是说有机关,到底这个机关有多大?在哪里?这些还需要她来摸索。
叹了一口气,继续往前爬行,只能认命了,目光如炬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大片石头,手和脚都在不停地摸,生怕错过了一个角落。
其实她对谢景淮的信任感也不是天生就由来的,而是因为谢景淮每次跟她说话都很有道理,而且每次都是对的。
就像这次,凤流苏没有在这具石佛的眼珠子上爬多久?趴着趴着突然感觉到了一个小小的东西膈应住了她的腿,但是并不疼,把她的小腿膈应的酥酥麻麻的。
她的身体是一个很敏感的身体,所以这个小小的东西引起了我身体很大的反应,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凤流苏慢慢地挪开脚,扫开上面的灰尘,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圆球。
他是这片眼珠子上凸起的一个圆球,就像是长在这上面的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黑黑的圆球,她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这个黑球怎么感觉怪怪的呀?哈哈——我总觉得他有点像长在这具石佛眼珠子上面的一颗黑痣。”
凤流苏有意无意的说给心里面的谢景淮听,然后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手握着手掌大的黑球,在心里面勾画和计算着以这具石佛庞大的身体来,计算这颗黑球应该就是他长在眼珠子上面的一颗痣。
哈哈——这时候我真是不得不佩服建造这个石佛的人了?她看他这是一石二鸟吧?既想把它设置成机关,又把它变成了一颗黑痣。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谢景淮是不是这个呀?”她细细的打量着这个黑痣,它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像一个黑黑的圆球,不过好像手感挺好的,摸起来很顺滑,就像翡翠一样。
翡翠!这个想法惊到我了!然后我她贴着身子,仔细的打量,它要是真的是一个翡翠的话,一会离开的时候,她会把它顺走的。
手中的棋子
又忍不住心底那点敛财的邪恶小心思了。
“嗯,就是这个,你把手掌放下去,轻轻的按着它。”谢景淮的声音好像有丝丝温柔和喜悦。
然后凤流苏就照着谢景淮说的做了,伸出她的右手。覆盖在这个黑球上面,“是这样吗?”
“嗯。”
凤流苏把手放在上面等了一会儿,睁大眼睛仔细看它有什么变化,但是她的眼神确实有变化了,从最初的好奇惊奇变成了无奈。
凤流苏叹了一口气,有些怀疑的说,“谢景淮,你是不是搞错了,这个石头根本就没有反应嘛!”
正在她无精打采的说完之后,她手里的这块黑黑的圆球突然产生了变化。她覆盖在上面的手,好像轻轻的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这颗黑黑的圆球就产生了微妙的光芒,并不刺眼,是一种黑色的光芒,就像谢景淮眼睛一样,黑如漩涡。
凤流苏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这颗黑黑的圆球在她的惊讶之下,慢慢的褪掉了它身上的灰尘和蜘蛛网,还有外面一层薄薄的瑕疵。
突然间变得透亮无比,而且个头比之前小了一倍,就像一个玻璃球一样闪闪发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