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淮伸出手下意识的接住。这白色琉璃珠是上古宝物,所以谢景淮是可以接触他的。
凤流苏看着旁边的上官玄黎,“你把他弄醒,把我也不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了,我也不是非逼着你表态,你先把他弄醒,我们出去再说。”
谢景淮没有想到我她会如此的豁达,呆愣在那里了,“你这么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喜欢我?”她看着谢景淮不要脸的调笑的。
凤流苏看见谢景淮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不过马上就正定下来了,“好。”
看着谢景淮,他闷葫芦的性格,她忍不住撇撇嘴,叫醒上官玄黎等于就说谢景淮又要回到烧火棍里面去了,
好不容易才见到他,凤流苏心里十分不舍,但是又没有办法。
来日方长,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无论这谢景淮有多难追,我都会把他追到的,他我是吃定了!
形影不离
其实凤流苏这么做也是给他们两一个缓冲尴尬的时间,她知道她突然这么说,谢景淮肯定是反应不过来,毕竟他们之前像欢喜冤家一样斗嘴。
结合着刚刚谢景淮对她那么温柔,不遗余力的医治她身上的伤口,甚至是小伤也没有放过。而且还有他眼底的温柔,她就不相信他对她半分感情都没有。
虽说不至于喜欢,但是有几分好感就够了。
凤流苏看着谢景淮站在那里,眼底有一种她说不出的复杂。让她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谢景淮看了她一眼,她趁机裂开嘴,笑的一口白牙,十分的不要脸,谢景淮绝世妖孽的脸蛋上还是面无表情,但是一双剑眉却微微的挑着,她知道谢景淮这是闷骚闷着高兴呢!
谢景淮走过来,站在上官玄黎的面前。凤流苏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谢景淮对上官玄黎究竟施了法什么法术。
凤流苏在旁边看着上官玄黎那修长的睫毛渐渐的颤动起来了,这明显就要醒了。
然后转过头去,着急的说:“谢景淮,你快回烧火棍,上官玄黎要……”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当她转过头去看着我旁边空无一人,哪还要谢景淮的影子。
忍不住小声的抱怨,“这丫的走的可真快呀,也不知道跟我打声招呼……”
上官玄黎晕乎乎的转醒,过来看着她,“你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什么呢?”上官玄黎摇了摇脑袋,睁开他那睡眼朦胧的眼睛,天然萌的说,“对了,我怎么睡着了?肯定是太累了,我本来只是说眯一会儿,眯一会儿,结果没想到居然睡着了。”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歉意的看着她,然后自责出声说,“你就别再自责了,你太累了,睡着了,不很正常吗?自责个什么劲呀,你是不是有自虐倾向?”
上官玄黎张大嘴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你这都是用的什么词啊?自虐倾向?你才有吧!”上官玄黎反应过来。不满的反驳着。还不满的看着她,“对了,我睡了多久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凤流苏手里拿着白色琉璃珠,慢慢地走着,“你也没有睡多久,就失眠了一小会儿而已。对了,我刚刚去那边查看地形,发现对面是一大片悬崖,而悬崖的对面应该也是一片平坦的路,我猜想这悬崖应该就是这条大路遭受到了什么,然后裂开了一条缝。”
凤流苏把玩着手里的白色琉璃珠,背对着上官玄黎,默默的背着谢景淮刚刚跟她说的话。
“这里面是一片石壁,外面是一片悬崖,所以我们只要跟着这石壁走就好了。”
上官玄黎听完她的话之后,也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嗯。”眼睛里面有些惊讶。
“走吧,我扶你。”
“哎呀!你睡了一觉怎么又把体重给睡上去了!”
凤流苏轻而易举的就架起了上官玄黎的身子,调笑着说,实际上现在上官玄黎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重。
上官玄黎听见她这么说,立马就不满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体重一直就这个样,怎么可能睡一会儿就把体重说上去了呢?”
就这样她驾着上官玄黎一路打趣着。
走着走着,上官玄黎突然说,“吴仁,怎么感觉我睡了一觉起来之后发现你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怎么变了啊?”
凤流苏现在驾着上官玄黎走的是相当的轻松,走的是这里面石壁的平行线,而且心中谢景淮还是不时的给她提点,前面有个石头什么障碍的,他会提前提醒我让她避过去。
凤流苏也时不时的在心里调笑谢景淮,虽然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她想他这个闷葫芦肯定每次都被她问的哑口,无言面红耳赤的。
上官玄黎斜眼看了她半晌,然后砸砸嘴说,“你好像变开心了,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啊?”
“呵呵……有吗?”凤流苏有些心虚的笑了笑。她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连着上官玄黎都看出来了。
“当然有了!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挺精神的。之前你架着我走的那一段路沉默不语的,我还担心是把你摔着呢,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功夫你就跳脱的像只兔子一样。还有啊,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刚刚你说我在石臂上休息,我明明只感觉到你已经很累了,但是我睡了一觉,你就跟开了外挂似的,不仅人活蹦乱跳的,而且还力大如牛。”
“呵呵……”面对上官玄黎这个问题,她只有干笑,“哎,里面有一个石头,你小心一点。”
凤流苏手指着前面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石头夸张的说,希望分散上官玄黎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