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面前,近在咫尺,他们之间只隔着一个淡紫色的光圈,她能清楚地看着他的脸。
和上官玄黎很相似的一张脸,风神俊郎,儒雅,岁月这把杀猪刀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仅四十多的年纪,长得还是这么的丰神俊朗,英俊,真的跟她记忆时候的那个年轻公子重合了。
只不过此刻那张俊雅的脸却扭曲的要命,看起来阴森恐怖,再配合着他眼角的那一处浅浅的伤疤,看起来就像来自地狱的修罗一样。
“你这个小伙子性子还挺烈的嘛,希望一会儿的时候,你还会像这样性子一样,也忍住不要叫,呵呵——”上官瑞这话说的极其的阴森恐怖,再伴随着他那扭曲的表情,让我脑补到了那些死相恐怖,全身被抽干精血而死的人。
心里忍不住一颤,但是面上还是镇静的回话的,“今天谁不要叫?谁狼狈?还说不定呢!”
然后捏着鼻子,很嫌弃的说,“大叔,你今天早上没有刷牙吗?口气好大!”
说完凤流苏就哈哈哈的笑起来了,没错,她这就是挑衅杀人狂魔上官瑞,请给她点个赞吧!
上官瑞刚听完凤流苏的意思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但是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声,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她这是在骂他。
粗壮的眉毛高高挑起,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瞪着如铜铃般大的眼睛,狠狠的看着她。
说实话,凤流苏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别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神情。
但是我她的动作在上官瑞的眼里,就感觉她在调挑衅他,对他不屑一顾,连看都懒得看。更是气的要发狂。
“啊——”
凤流苏看着上官瑞的那个样子被她气的不轻。
但是她手插着腰,一副她有紫色光圈在,她怕谁的表情。
你就是再放屁
“凤流苏,虽然他现在伤害不到你们,但是我们仍然处于弱势,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他在这里对付我们,天时地利人和,而且这紫色光圈对于他来说,支撑不了多久,我还得再想想其他办法,你们就站在那里,不要动!”
谢景淮对着我们吩咐着,声音中有一丝焦急。
“嗯,好的!那你快点想。”我看着面前暴怒中的上官瑞,在心里不动痕迹的跟谢景淮聊着。
我只注意着上官瑞和谢景淮,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身旁的上官玄黎。
“父亲——”上官玄黎低低的叫出了声,声音中有一丝无奈,一丝崇敬,还有一丝爱怜。
凤流苏转过头去看着上官玄黎,此刻惨白如纸的他,眼珠子里面滚动着泪珠,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暴怒中的人是他记忆中的父亲。
上官玄黎梗噎了一下,继续说,“父亲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两个大坑里的人……是你杀的吗?”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坚强的神情,我知道他要打开心结,必须他自己独立去面对。
上官瑞笑了笑,回答得十分坦然,“这是我的地盘,我当然在这里!至于那些人,对呀,就是我杀的,怎么了?”
凤流苏看着上官瑞那这里死不要脸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怒火,要是她现在打的过他的话,只要就把他揍的生不如死了。
杀了那么多的人,还有小孩子,现在还不知道悔改,还说的这么坦然,就好像再说他吃饭的一样。
禽兽!
这样的人活在世间,简直就是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半死不活还浪费人民币!
连我这个路人听了都感觉怒气丛生,心痛,更何况是上官玄黎,他一直引以为傲的父亲,如今变成了他所不耻的模样。
果然上官玄黎就好像找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往后退了一步,眼看着他身子虚幌了一下,就要倒下去,她连忙伸出手扶过他。
“为什么?”上官玄黎眼中的哀伤让人看的不忍直视,偏偏上官瑞还一副很坦然的样子,站在那里冷笑了一声,直直的看着他们,还有一丝怒气,没有半点悔改之意。
突然上官玄黎咆哮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他们都是无辜的!父亲你为什么要杀他们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凤流苏站在上官玄黎的旁边,从她这个角度清楚明白的,看见了上官玄黎眼角的那一丝晶莹的泪珠。
上官瑞对于上官玄黎这么咆哮的吼他,十分不满,“上官玄黎!你别忘了我是你父亲,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我杀了他们又怎样!不杀他们又怎样!你只是我儿子而已,别想插手我的事。”上官瑞说的十分冷然,对着上官玄黎竟然绽放了一个嗜血的笑容,这哪里是对待自己的亲儿子,简直就是对待自己的仇人啊。冷漠的连陌生人都不如。
上官玄黎没有想到他父亲居然会这么对待她,一时有些不相信,还是咆哮出声问,“为什么!那些小孩子呢?!他们只是逃往城中的难民而已!他们还那么小!那么纯洁父亲,你怎么下得去杀手!”
上官玄黎的眼睛,腥红一片,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所以可见他现在心中的愤懑。
上官瑞听的上官玄黎的话之后转过头,幽黑的眸子看着上官玄黎,“呵,看来不给你一个教训,你就不知道我是谁?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巴,一边儿呆着去!不然的话,不要怪我狠心,连你也一起杀了!”
凤流苏拖着浑身僵硬的上官玄黎,心里也是十分的震惊,虽然她知道这上官瑞并不是上官玄黎真正的父亲,但是对他说出的这样一番话,也是震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