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沐南曲那叫痛的声音,就能想到他此刻滑稽的样子,忍不住捂着嘴偷笑起来,
沐北箫紧蹙眉头,环顾四周,“这里如果没有什么巨大的震动的话,是不能造成这么严重的石头脱落的。”
和沐南曲心里一样疑惑,这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变成这幅破烂不堪的样子。
“沐南曲,沐北箫!你们听不听得见我说话?”我爬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上,对着石头大声的喊。
正在疑惑和犹豫不知道怎么过去的沐南曲和沐北箫突然听到凤流苏这一喊,有些惊讶。
反应过来的沐南曲立马大声的应着,“凤流苏?真的是你吗?你现在在哪里啊?我们出来找了你许久都没有找到,还有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奇怪,我们这一路走来,全部都是破烂不堪的样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没受什么伤吧?”
我听着沐南曲那语炮连珠的语气,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沐南曲怎么还是这个脾气啊。
简直就是个话唠,他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要先回答哪一个呢?
“你们是不是在一块巨大石头的后面!我就在这块巨大的石头的另一边,你们从旁边的石壁那边绕过来!”这些问题的沐南曲和沐北箫他们过来的时候再一一解释给他们听吧,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让他们先过来。
“好。”沐北箫淡淡的回了一个好字。
凤流苏心里一笑,这果然很沐北箫!
“哎……”沐南曲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不过被沐北箫一把就把他扯走了。
沐北箫身体很灵活,他是练过武功的,虽然这尖锐的石头上不好走,但是他却走得很轻盈,不一会儿就从旁边的石壁绕过来了,当他看见我的时候,眼里闪现处惊讶。
凤流苏以为沐北箫只是惊讶我她在这里,对他莞尔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但是身后的沐南曲就惨了,他虽然身材不错,但是他不会半点武功,笨手笨脚的,走在那尖锐的石头上,时不时的被尖锐的石头划破手,走的还很慢。
误会
凤流苏和沐北箫在一旁焦急地指导着沐南曲该怎么走,但是沐南曲还是像一头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把他们急得团团转。
“厮……”沐南曲一个不注意,手心在尖锐的石头上滑了一下,瞬间滑下了一条长长地血痕。血一下子就冒出来了,沐南曲本来就是一个暴脾气,这下子忍不住了不满的说,“这是什么鬼地方啊!乱不拉几的!路还这么难走,这是不是人走的路啊!”
沐南曲边走着边炮轰这里,走着的时候还泄愤似的,把脚重重的踩在那石头上。不过石头是死物,而他却是活的,他肉体做的脚,重重的砸在尖锐的石头上,最终疼的还是他自己!
身旁的沐北箫看见沐南曲的手心划出了一条血痕,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了。
快速的走到沐南曲的身边,带着他,几拐几拐的就走完了那一程艰辛的路程。
走完了之后沐南曲傻呵呵的对着沐北箫笑,“箫弟,还是你聪明!”
而沐北箫看都不看他一眼,眉头紧蹙着,自顾自的从怀里掏出了一瓶伤药,然后把粉末到在了沐南曲的手心上,为他处理伤口。一切都做的行云流水。
凤流苏在一旁看的暗暗的感叹,沐北箫对沐南曲可真好啊!她要是有这么一个弟弟就好了!
索性沐南曲的那一条血痕虽然长,但是却不深,只是伤到了皮肉而已。沐北箫给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就可以了。
这时候沐南曲看着她突然惊讶的出声,“凤流苏,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啊?”她看着沐南曲那么惊讶的样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沐南曲连忙快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担忧的看着凤流苏,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脸蛋,“你这右脸颊怎么肿的这么高?上面还有五个手印,是谁打你了吗?还有你头发怎么乱蓬蓬的?衣服也脏,破烂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一幅气愤填膺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了她,他就要去揍谁一样,
凤流苏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沐北箫也凝重走到了我面前,“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会三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而且你这个样子好像是被人打过一样,是谁欺负你了?”
凤流苏挑了挑眉,看着沐北箫一脸凝重,他的眼眸很深邃的看着她,不像以往那样只用斜眼瞥她,里面划过深深地担忧,毫不掩饰。
这沐北箫怎么突然一下子这么关心她了?
不过被他们关心的感觉可真好,看着她们一个二个都这么担心她,特别是沐南曲都着急的快要哭了。
心里就暖暖的,突然鼻子一酸就想哭,不过我又使劲的吸了几下鼻子。
刚刚上官瑞那样折腾她,她都很倔强,但是没有想到她的倔强在沐北箫和沐北关心我的那一刻,就崩溃瓦解了。
沐南曲看着凤流苏沉默不语的样子,以为她是受了什么欺负,冲过来就抱着她,眼泪一下子从他的眼珠流出来了,带着哭腔说,“没事的!我们在这里谁也不能欺负你的!既然你不想说就不说。”
突然被沐南曲这么突然的一抱,她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她也紧紧的抱住沐南曲,她觉得这没什么,就是好朋友之间的拥抱嘛!
但是凤流苏没有注意到的是站在旁边沐北箫的脸色,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悦,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