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以为我迟迟不回去,以为我遇见了什么事情,肯定更加地惶惶不安了。
凤流苏这样想着,她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她走进那个有些狭小的缝隙灯光,一下子又变得幽暗起来,
沐南曲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连忙出声说,“是流苏吗?”
沐南曲看不见她的脸,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我的影子,所以小心翼翼的问着。
凤流苏听见了沐南曲的声音,心中一喜,连忙奔跑过去,站在了沐南曲面前为他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是我。”
沐南曲看见真的是她,惊喜有些激动的说,“流苏,真的是你!你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有没有受什么伤?”沐南曲的眼神上下的打量着我,生怕我受了什么伤?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么担忧我的神情,心里划过愧疚,他一开口没有先问她外面的情况怎么样,而是问她有没有受伤。
心里又是暖心又是愧疚,“我没事,外面的情况很好,上官瑞已经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沐南曲听的之后满心欢喜,“那我们快走吧!”
凤流苏点点头,走在沐南曲的前面,时不时的回头看看沐南曲,让他小心点,然后也照看着他背上的沐北箫。
沐北箫紧闭着眼睛,即使在睡梦中,他也是紧凑着眉头,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此时沐北箫睡着了,没有睁开眼时,眼睛里面透出的那一股子狠劲和凌厉之气,睡得很安详,就像一个baby一样。
那张妖艳的脸庞,沉睡着,就像一个沉睡的王子一样,让人的心都忍不住软化下来了。
凤流苏在心里面想,沐北箫这样多好啊,这多招人喜欢,不像他一睁开眼睛,就好像遇见了小学的教导主任一样,有一股让你不自觉在他面前肃然起敬的气势。
这条小路她走过一遍,所以第二遍的时候她走的时候熟门熟路,小心翼翼的扶着沐南曲生怕他跌倒。
过一会儿他们就出了这个狭小的洞口,当沐南曲看见这洞口外面这一幅景象的时候,眼里闪过深深的震惊,忍不住叫了出来,“天呐,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在一旁看着沐南曲那夸张的笑容,忍不住笑出声来,耐心的替他解释,“刚刚我差点就被上官瑞那一掌给打到了,所以,我的那根宝物上古至宝神鳖之尾察觉到了主人危险,所以出来,帮我们对付上官瑞,你看到的这幅场景,就是那根烧火棍和上官瑞打斗时候的场景。”
凤流苏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着,看着沐南曲那幅深信不疑的样子,心里又偷偷的笑了起来。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沐南曲看见了吊在空中的烧火棍,时不时地还晃动几下,吊在空中,显得有些诡异,对于她那天方夜谭的话,也就深信不疑了。
而凤流苏则偷偷的瞄了上官玄黎一眼,看他看见她眼底也有笑意,但并没有想要拆穿她的意图。心里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里除了她,就只有上官玄黎知道这根烧火棍真正的秘密,所以他千万不能说出去。
不是凤流苏不信任他们,而是这件事情滋事体大,谢景淮曾经跟我说过,知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
如果有些人知道了他的存在,在加以利用的话,他们可能都有危险。
就像这次的事情,上官瑞就是想利用谢景淮的灵魂来入药,所以经过这件事情,凤流苏就更加不敢把谢景淮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了,即便这个人是她现任的好朋友——沐南曲。
弑父
当沐南曲看着那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很痛苦的上官瑞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然后很解气的说,“终于把他给打趴下了,活该!”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义愤填膺有些幼稚的样子,特别可爱,把她逗得哈哈大笑。
而在旁边的上官玄黎看见凤流苏笑的花枝乱颤,没有半点形象,眼底也出现了一丝笑意,嘴角的笑容若有若无。
“啊……好臭!”沐南曲后知后觉的才发现空气中有股很浓烈恶臭的味道,突然闻到之后,立马紧蹙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看见沐南曲那个样子,又把她逗得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的,沐南曲真是个活宝啊。
因为沐南曲背上背着沐北箫所以不能捏着自己的鼻子,他只有一脸羡慕的看着她,捏着自己的鼻子。
凤流苏接收到了来自于沐南曲幽怨的眼神,对他狡诘的一笑。
凤流苏和沐南曲站在一堆,对着对面的上官玄黎说,“上官玄黎过来吧,我们出去。”
然后再看着吊在空中的烧火棍,“还有你……”
凤流苏的话还没有说完,烧火棍就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直接飞到了她的手里。速度快的惊人,仅仅是眨眼之间。
凤流苏用余光撇到沐南曲那目瞪口呆,不可思议的表情,又是微微一笑,这沐南曲简直就是行走的表情包啊!
上官玄黎听到她的话之后,慢慢的从那边走过来。她看见上官玄黎那走一步踉跄一步的样子,连忙跑过去扶住他。
“我没事。”上官玄黎对着她微微一笑,眼神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她放在他手臂上的手。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都这样子了还逞强,皱了皱眉头,“你的身体我最清楚了,你就不要再矫情了,刚刚上官瑞和……谢景淮在打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凑上去?我知道你会武功,但是你和上官瑞的级别就不在一个层次,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办?”
凤流苏一想到刚刚惊心动魄的那场战争就后怕,上官玄黎也是她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朋友,他愿意为我豁出命去,当然她也是舍不得他受一丁点的闪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