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流苏的心慌了,她的烧火棍呢?
那种空落落的,恐惧的感觉袭遍全身,这一瞬间她浑身都变得冰凉,像是身处与冰窖一样。本来还不错的心情就在这一刻崩然毁塌。
凤流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把铺盖一掀,动作迅速的下床,连鞋都没来的及穿。
凤流苏眼神慌乱的扫视着屋内,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但还是没有她的烧火棍。
凤流苏的烧火棍呢?她记得她一直把他死死的护在怀里,怎么会不见了?
凤流苏豪无形象的趴在地上,把床脚下还有桌子脚下,板凳脚下,角角落落都寻找了一遍,但还是没有找到烧火棍。
烧火棍已经是谢景淮留给她最后的东西了,她不能再失去他,她的心从来没有这一刻这么慌乱过。
不一会儿,原本赶紧整洁的屋,全部被她扔的个稀巴烂,她在屋内翻腾倒柜,还是没有找到烧火棍。
烧火棍不在这里在哪儿?
对了,凤流苏莫名其妙的睡着了,肯定是别人送我回房间的,突然就想到了沐南曲。
凤流苏扶着沐北箫和他们回去的时候,还在沐北箫身边呆了那么久,那个时候她手里有拿着烧火棍吗?
啊!脑袋好痛,记忆好混乱,凤流苏也记不得了当时她手里到底有没有拿烧火棍。
沐南曲肯定知道,然后她披散着头发,连外衣都没有穿,打着光脚丫就直奔沐南曲的房间。
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但是将军府还有巡逻的人,看着她披散着头发,光着脚丫,差点把她当成了刺客。
在看清楚她的真面目后,发现是上官玄黎特别嘱咐尊贵的客人之后,道了歉就走了。但是还是频频回头,很惊讶的看着她。
凤流苏我没有管这一路上各种眼神,风风火火的就冲到了沐南曲的房间。
“砰砰砰!”
凤流苏对着紧闭的门就是一阵猛敲,看着屋内还有烛光,就说明人还没有睡。
但是她敲了半天门,还是迟迟没有开,她心里越发的着急了,下意识的着急的跺脚,光脚丫,嫩肉的肉剁在那青花石板上,有些冰凉也有些,疼痛。
但是凤流苏此刻着急的不行,无暇顾及这些,
快呀!快开门啊!怎么还不开门!在里面干什么呢?快点啊!
凤流苏现在心中着急,完全忽略了现在是半夜三更,有谁会那么快速的就能开门呢?
而此时正躺在床边的沐南曲,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惊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说,“到底是谁呀?三更半夜的!”
来了又走了
守了一天,终于箫弟发烧不再反反复复了,他也松了一口气,刚刚睡着,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惊醒了。
这人是谁呀?怎么这么讨厌!三更半夜的来敲门,有病吧!
虽然在嘴里抱怨,但他还是去开门了。
沐南曲踉踉跄跄的走向门外,嘴里还在不停地抱怨着,看他开门的是谁。要是不重要的人的话,直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让他知道以后不能三更半夜随便敲人的门。
“咿呀!”
门开了,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开门的声音有显得刺耳。
凤流苏迎入眼帘的就是沐南曲那一副很邋遢的样子,头发乱蓬蓬的,披在脑后身上的衣衫,也是凌乱不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屋里干什么呢?
一双睡眼朦胧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批头盖脸的一顿臭骂,“谁呀?怎么这么讨厌三更半夜端来敲门……流苏!”
沐南曲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居然是凤流苏,“流苏,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敲门干什么?是不是身上的伤又疼了?”
“诶?流苏,你怎么打着光脚丫,连鞋子都没有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身体很虚弱,快点回去把鞋子穿上,不然的话你会感染风寒的。”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那衣服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要换做平时的话她早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此刻她面色慌张焦急的看着沐南曲。
“我问你,有没有看见我手里的那根烧火棍,就是那根长长的棍子?你有没有看见?我有没有拿在手里?你有没有看见啊?”
凤流苏伸出双手一下子就拽住了沐南曲的手臂,语无伦次的说,说着说着竟然带着哭腔,眼睛里面又蓄满了泪水。
凤流苏这幅样子把沐南曲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进屋内然后关上门,轻声问我,“流苏,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慌乱成这个样子呢,你别哭,先别哭……”
沐南曲被她这幅慌乱的样子也搞得很心急。
“什么烧火棍呀?我没有看见,你说的是什么?你先缓缓气,不要这么慌乱,慢慢的说。”本来沐南曲心里还满是不耐烦和怒火的,但是现在看见凤流苏这幅慌乱无措的样子。把他也吓了一跳。这样子的凤流苏,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无措,就像丢失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样,她这幅样子,即使他在地宫里也没有见过。
凤流苏看着沐南曲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也不想哭,但是她心忍不住怦怦怦乱跳。一想到她的烧火棍不见了,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说话也语无伦次,眼泪根本就不由她控制。
“你快别哭了!你今天都哭了多少回了?你眼睛才刚刚好,你再这样哭下去的话会哭瞎的!你慢慢说,我在这里……”
能让凤纪慌乱无措成这个样子,应该是遇见的什么大事。
听见沐南曲的话,她知道一味的这样慌乱下去,也不是办法,要向沐南曲清晰的说明她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