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竹林对她来说已经是小菜一碟了,凤流苏熟悉的路线方式直接的穿过了小竹林来到了小竹楼。
凤流苏还是从窗户外专进小竹楼里面,然后走上楼梯,进入熟悉的第二层,然后扭转桌子一角的机关。
墙上毫无缝隙的一扇门就这样开了,然后她顺着们慢慢的进去,有了手上的灯笼,比火折子要省事多了。
火折子一遇风就会熄灭,而且拿在手上诸多不便,而灯笼就要好多了。
而且亮度要比火折子强的多,对于我此次来寻找烧火棍是非常有利的。
凤流苏躬着腰,手拿着灯笼,几乎照在地面上,仔仔细细的看着地面,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边边角角。
凤流苏没有走上次谢景淮带我进来那条路线,而是走的她和沐北箫他们出去的那条路线。
他们出去的那条路线,虽然简洁,但是很不好走,有很多尖锐的石头和灰尘。
烧火棍虽然个体比较大,但是淹没在石头当中和灰尘当中,也是不易寻找的。
凤流苏已经想过了,就算翻遍这座地宫,她也一定要找到烧火棍。
凤流苏一直往前走着,不由的让她失望的,是这一路走来,她都没有看见烧火棍的影子。
再往前面走几步就是沐北箫发病的那个地方了,如果这一路没有的话。就一定会在那里!她怀揣着心里的忐忑不安和喜悦,慢慢的往前走。
就是这里了,凤流苏重点怀疑对象,她弯着腰几乎,都把身体弯成了直角,眼睛瞪得大大的,仔细看着地面,没有放过一点蛛丝马迹。
凤流苏弯着腰,举着灯笼找了许久,甚至不惜跪下来,用手摸索,但还是没有找到烧火棍。
凤流苏静静的坐在一块石头上,眼中的希望渐渐破灭,恐慌和绝望渐渐袭上心头,如果这里都没有烧火棍,那烧火棍应该在哪里呢?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紧咬着嘴唇,嘴唇的痛和血腥味刺激着她,她不能放弃,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就在这地宫的某一个角落呢?对!一定就是这样的!他肯定在某个角落等着自己!
就这么找着找着,凤流苏也不记得我找了多久了,把地宫上面一层几乎都找遍了,嘴唇已经被咬的血肉模糊,理智也一点一点的消失,但还是没有找到烧火棍。
她满头大汗了,累的直喘气,躺在石壁上,变得狼狈不堪,撸着袖子和裤腿,一点没有女孩子家的样子,小丫头们给她拿的是女装,上官玄黎已经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所以她也就没有在他面前隐瞒了。
要是当时凤流苏知道她今天晚上会到地宫来找烧火棍的话,打死她也不穿这麻烦的裙裤。
哎!既然上面没有那就到下面去找,她顺着那阶梯样子的石壁,慢慢爬下去。
果然如沐南曲所说,那样下去要比上来更凶险些,好几次她都差点连带着手中的灯笼掉下这无底洞了。
不过凤流苏又想选的抓住了石壁上的夜明珠,真的是把她吓死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凤流苏这辈子都没有做过如此惊险的动作,要是换做以前的话,她连这些想都不敢想,可是找到烧火棍,这是她的执念和坚持,什么惊险都比不了失去烧火棍的惊险,她把烧火棍弄丢了,把谢景淮弄丢了。
如果不是找到烧火棍的执念支撑着她,这会儿她肯定已经崩溃了。
他在这里
没想到仅仅是今天晚上一晚上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对于她以前来说惊悚的事情。
凤流苏手脚麻利,一口气就下到了无底洞的底层,坐在石壁上躺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然后又提着灯笼往前走着。
不然她一下子停住了脚步,眯了眯眼睛,眼睛锐利的看着前方的一块大石头。在夜明珠的反射下,凤流苏隐隐约约看见那个人坐在地上,弓着身子躺在那块大石头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他的背影是如此的悲戚。
随着夜明珠的照耀,他那拉长了的影子在地上一动一动的。
这个时候地宫怎么还会有人呢?是谁?
凤流苏努力地让她眼睛想看清楚在对面假山上的人是谁?这次她可没有眼花看错,那个躺在石头上的一定是一个人!而且好像他在喝酒!
喝酒!凤流苏说难怪自从下来之后闻到了空中一股怪怪的味道,原来是酒味。
这位兄台可真是好癖好,半夜来地宫喝酒。
正在凤流苏一会儿之间踌躇不前时,一道悦耳的声音响起,“既然来了,又为何站在那里?”
凤流苏听了那道声音之后反应过来那道声音是从那个人的嘴里传出的,就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那里。
那个人是怎么发现她的?
那个人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回应,转过头来又说,“你提着那么一个又大又明亮的灯笼,不发现你的很难的!”
要不是这位兄台说话声音方式和谢景淮的大不相同的话,她都快以为他是谢景淮了,能轻易的就读出她的心思。
等等,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呢?虽然带着微微醉意还是很熟悉。
脑海中突然一闪而逝过那儒雅俊逸的脸庞。
快步地走上前,提着手中的灯笼,看那个人随意的躺在石头上,头发微微凌乱,低着头在那里喝酒,而地上摆满了凌乱的酒瓶子。
凤流苏淡淡的扫了一眼,心中却是一惊!地上居然摆着十几个酒瓶子,而且都是空的!看来是这位兄台刚刚喝完,这位兄台是什么时候来的来的?
凤流苏心里越发的奇怪,慢慢的蹲下身子,举起手中的灯笼,凑近他的脸,然后他也配合着我慢慢的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