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咱们把树上的果子全部摘了,红薯全挖了。然后再沉淀一下糖分,那天天气好了开晒就是了,今年的红薯留两筐冬天烤红薯,其他的都做了。”阮眠眠给自己夹了筷子剁椒鱼头后,说了一下安排。
“那我到时候把我爸妈喊上,不能只吃不干活哦。”豆豆吃了一口葱爆羊肉后,给他爸妈上眼药。
“肯定得全家一起不然两天也干不完啊,咱们家的院子有多大你心里没谱啊。”阮眠眠白了豆豆一眼,小家伙跟他爷爷心眼多,动不动就给他爸妈上点眼药。
o月日周五吃晚饭时,“媳妇,要不你下周六再去阳城呗,我打个报告跟着你一起去呗。”陈玉鞍一边给阮眠眠剥虾一边劝自己媳妇改变计划。
“陈玉鞍,你烦不烦啊,你已经叭叭了两天了,我早都给你解释了,我跟人家约好了周三,我周二下午的飞机。你也不用跟我去,现在治安好的很,再说我一个o岁的老太太了,谁会对我怎么着啊。”
阮眠眠是服了陈玉鞍这个狗东西了,她岁了,虽然保养的好,看着只有o岁不到,但也是半老徐娘啊,谁会打她主意啊,卖器官也好,拐卖也好,要她干嘛啊。再说她开车去机场,坐的头等舱,下飞机坐酒店专车,酒店也是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哪有给他们下手的机会。
还有她投资除了定存,国债,只炒炒股其他一概不干,诈骗犯都在她手上薅不走钱,还有她也不圣母,只帮该帮的人,她是去跟人谈事,不是去旅游,带着陈玉鞍干嘛啊。而且陈玉鞍出个远门打一堆申请,陈玉鞍不嫌烦,她嫌烦啊。
“媳妇,吃点熘肝尖,想要我不跟也可以,但你每天必须中午点、晚上点准时给家里打电话。”陈玉鞍给阮眠眠立规矩,他媳妇一出门就跟没王的蜂一样,整个跟家里失联了一样,不仅她不打电话,你打电话,她还爱接不接的。以往出门都是两个臭小子给家里打电话,这次两个臭小子不跟啊。
“陈玉鞍,你个狗东西,还想给我立规矩,看姑奶奶我的心情。”豆豆这几天被他爷爷收拾的可规矩了,坐在餐桌上一句话没说,就看他爷爷奶奶斗法,这一周他硬是被他爷爷把睡姿矫正了,幸亏他奶奶舍得买好地毯,不然他又要青一块紫一块了。
“媳妇,现在外面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安全,你不是一直看报纸和新闻嘛,外面哪安生了。”陈玉鞍还想劝说。
“陈玉鞍,我就在家待着最安全是不是,新闻上还有那么多杀妻案呢,爱你的时候这好那好,不爱你的时候这一块那一块,我是不是就不应该结婚啊。”阮眠眠直接怼的陈玉鞍不想说话了,豆豆都憋不住了,借着盛饭的机会,去厨房偷笑去了,他们家的斗法还是他奶奶略胜一筹,不愧是站在他们家食物链顶端的人,收拾他爷爷那是稳稳地。
“媳妇,你就跟我抬杠吧,我说的是那个意思嘛。”陈玉鞍气得给自家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还是吃点肉,补补吧,不然扛不住他媳妇这样气。
“行了,外面是什么情况我心里清楚的很,你媳妇不是傻白甜,也不是温室的花朵,别担心我被骗,我不骗别人都好了。”阮眠眠都服了陈玉鞍了,一天天的净瞎操心。
“陈玉鞍,你再整理一批名单给我,咱们家之前拆迁的那片院子钱和房都到位了,我准备捐一点钱,外面的慈善机构我信不过,干脆捐给烈士遗孤和残疾军人。”阮眠眠对捐赠没有任何要求回报的心态,但捐赠回馈社会她还是很高兴的。
他们全家捐赠了o年了,帮助了不少人,他们前段时间看过被捐赠者所从事的工作及社会贡献,现军属回馈社会是最大的,大部分孩子继承了父辈的遗志长大后入伍继续保家卫国,还有一部分进入了公检法单位,为国家光热。
阮眠眠看了这个比例后,把自己的捐赠开始大比例往烈士遗孤和残疾军人上倾斜,她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花在对社会贡献更大的人身上更好,总比养一些没骨气的人和白眼狼好吧。
“媳妇,你也别匿名弄了,捐了o年了,我后勤部和政治部的那些家伙都知道是我给的名单,你做的捐赠。你自己直接跟后勤部和政治部那帮家伙商量呗,这样捐赠还能精准点,毕竟我们是捐赠,要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不是扶贫,什么玩意都得负责。”
陈玉鞍笑着说道,他媳妇是匿名捐助了,但后勤部和政治部的那些家伙也不是酒囊饭袋,每次他一要名单,名单上的人就会长期收到捐赠,直到孩子大学毕业才会结束,当然考入军校,警校的在拿到录取通知书时会结束,伤残人员是直到他能养家糊口才会结束。
“行,我周一去找他们要,不麻烦陈司令了。”阮眠眠白了陈玉鞍一眼,继续吃饭,既然陈玉鞍不管她自己决定就好,反正oo万,按照给的名单分配就好。
“奶奶,我存钱罐里的钱一起捐了哦,我一会给小钢镚打个电话,问他捐不捐哦。”小钢镚的存钱罐在阮眠眠的保险箱里放着呢,小家伙可贼了,十一回来的当天晚上就把自己存钱罐里的钱拿出来数了数,一半让他奶奶给他存了,剩余的还了他的欠账,省得还在存钱罐里放着,还剩不到oo哦。
“行,你跟小钢镚自己商量,到时候我会把捐赠名单给你和小钢镚,你们俩看着捐吧,不勉强,想捐多少捐多少。”阮眠眠对于自家孩子捐赠很支持,但也一直秉承着自愿原则,不强求,爱心嘛,得有爱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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