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检票口以外,还有列车上的录像,只要能拍到江户川乱步的时间段全部都是空白。”
松田阵平说着:“因为故障了一次,也搞不懂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删的,但完全可以确定是人为。”
诸伏景光沉思:“你们是觉得,有人删了监控录像,在刻意隐藏乱步的行踪吗?”
“我和小阵平一开始也这么猜测。”萩原研二说道,神情复杂:
“但是,这也是最有问题的一点——恰恰相反,那班列车的检票购票记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江户川乱步的名字,完全没有要隐藏的意思。”
“后来我们回到东京后也向车站这边要了监控,这边也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乱步从列车下车的画面,还有他在车站徘徊了半小时的所有录像。”
萩原:“这太奇怪了,如果有人要隐藏他的行踪,又为什么刻意留下最容易查的检票记录以及在目的地下车的录像?”
如果删除列车上的录像不是要隐藏乱步的踪迹,那为什么又要费这么大的功夫做这种事?
总不能真的这么巧合,横滨检票口的监控和列车上所有监控真的只是统一故障了,然后把乱步的存在全抹消了而已吧?
别说他不信了,说出来连小学生都不可能会信。
“小诸伏,你能想到什么线索吗?”
诸伏景光思考,点了点头,但又很快皱眉摇头。
他倒是有一种猜测,但这种想法不太合理——除非销毁录像的人不是为了隐藏乱步的踪迹,而是伪造他从横滨乘车的证据。
乱步有乘车记录,也有检票记录,他自己也表示是从横滨乘车而来。
理所当然地,没有人会怀疑他从横滨乘坐列车到东京的真假。
但如果,录像中本就没有人呢?
或许这个时间段的录像本就空无一人,录像被删除只是想掩盖列车中并没有江户川乱步的身影这个事实。
那么江户川乱步的出现就是一个谜团,他并非从横滨乘车,而是在半路凭空出现到了列车上,那些证据都是为了掩盖这些真相。
——怎么可能会有那种事?
尽管知道这个答案,但诸伏景光还是忍不住开口,松田阵平听后抓了抓头“啧”了一声:
“总不能是真的有什么隐姓埋名的异能者,派他来是要做什么事的吧?”
——
另一边,红绿灯路口。
“「平成年代的江户川乱步」,这种地方竟然还有重播?”
五条悟倚在电线杆上,他斜瞥了眼商场楼外面的外屏电视上的新闻。
“会相信这种东西的人到底有多蠢?”
“这么说弱者可不好哦,悟。”
与其同行的夏油杰从斑马线那边走过来。
他站在路口,抬眼看了一眼挚友口中说的重播着的眼熟新闻道:“毕竟,「弱者生存」才是应有的社会形态,这种年纪的破案和拆弹还是很了不起的。”
五条悟噎了一下,像见了鬼一样:“不是吧杰,连你也开始屈服了吗?”
夏油杰微笑:“不,并没有。”
五条悟:“?”
“弱者创造出的多数信仰只是为了让自己获得安慰,「异能者」也是同理。”
夏油杰笑着地继续说道:“所谓「持强扶弱」,咒术是为了保护非术师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