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假的。
下一秒,专属于琴酒的伯莱塔抵上了马德拉的太阳穴:“想死?”
刚从伏黑甚尔手中逃脱松了口气的马德拉再次把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假的???”
马德拉瞳孔震惊,立马甩锅:“不可能!等等、伏黑……是伏黑!”
“你不是说这盒子是真货吗??”
“盒子确实是真货。”伏黑甚尔懒散地枕着胳膊无聊扫向窗外:“你又没问里面的东西是不是。”
“蠢货。”
琴酒周围杀气横生,手上的伯莱塔扳机几乎立刻就要按下,马德拉大喊大叫:
“等……!等一下!琴酒!是那个女人骗了我,是里见那个女人!我会把货找回来的!”
旁边的伏黑甚尔打了个哈欠,对车内的情况没什么兴趣,只是神情恹恹地又扫了一眼人最多的牛郎店的方向,注意到门口正招手的小孩。
他眯了眯眼睛。
是他?
——
牛郎店内,降谷零的放在口袋内侧的手机微微震动。
是马德拉在联系他。
确定了警察他们都在关注乱步和里见和美,并没有注意到外面后,降谷零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藏起金发,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出门。
黑色的保时捷已经离开,被琴酒赶下来的马德拉此时正阴沉焦虑地蹲在巷口咬着指甲。
“咔、咔。”
声响从他指甲和齿间传出,声音不大,但足够怪异。
降谷零就这么站在了他面前,影子产生的阴霾将马德拉整个笼罩。
“蠢货,交易已经结束了,警察就在附近,你是想死在他们手里是吗?”
不同于与乱步他们交流时的温和,降谷零声音低沉。
他的语气带着厌烦与蔑笑,以一种十分瞧不起同行姿态无声地诉说着马德拉的不自量力。
但他的话似乎点燃了马德拉的某根理智。
他猛地就站了起来,粗糙的手径直上前掐住了降谷零的脖子,瞪大了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波本!”
“别忘了你的代号到手没比我早几天!”
灰色的鸭舌帽因为动作落地,波本那显眼的金发就这么映入马德拉的眼中。
被掐着脖子的波本却没有反抗,只是任随他这么做,扯起嘴角依旧无所谓地看着恼火的马德拉:“怎么?”
“任务失败了?”
他似乎对马德拉突然的失控了然于心。
马德拉充斥着血丝的眼睛盯紧了波本的眼睛,半晌啧了一声,一把甩开了波本。
虽然他厌恶极了这种神秘主义,但是不得不承认什么都瞒不过他。
“东西是假的。”
马德拉一边说着,焦虑得一再次咬起了自己的指甲,“咔、咔”的声音回荡在巷子里。
他口中咒骂着:“我可是花了一个亿!里见那个女人……今晚我就宰了她!”
“那是组织的钱。”波本整理衣领,捡起了被他甩在了地上的鸭舌帽。
“现在你确实该担心钱,那女人把钱转移了。”
“本来就算任务成功,钱今晚也是要回收的,组织不是派了狙击手今晚去埋伏她家公寓附近吗——你有记得通知狙击手任务取消吧?如果因为这个暴露,琴酒那家伙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马德拉骂骂咧咧,手边还拿出手机向什么人打了电话,显然确实是忘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