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刘志勇作为白天使案的办案成员之一,应该最清楚这个案子的内幕。”
“所以他被派去监视高建华。”冥弃说,“或者说,是去阻止高所长继续查下去。”
“对。”
小谢咽了咽口水:“还有件事,我们查了刘志勇借调前后的通话记录,发现借调前三天,他接到过一个加密号码的来电,通话时间十二分钟,借调后第二天,他母亲的卡里多了五十万。”
“来源?”
“一个境外空壳公司,查不到实际控制人。”
冥弃沉默了一会:“文件袋呢?有线索吗?”
“还没有。”
小谢有点头疼道:“我们查了刘志勇在派出所的储物柜,查了他的车,查了他的房子,都没找到,他可能已经把文件袋转移了,也有可能销毁了。”
冥弃摇头:“不会销毁,那么重要的东西,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他不敢销毁,也不敢留在自己手里,最大的可能,是交给了什么人保管。”
“您的意思是?”
“查和刘志勇关系密切的所有人,亲戚,朋友,情人,特别是不在台州,甚至不在省内的人。”
“明白!”
“另外,抓紧时间查看u盘,我要在葬礼之前,知道里面有什么。”
“是!”
挂了电话,冥弃在窗边站了很久。
林晓晓端着一碗泡面进来,身后跟着端着一些小咸菜和泡菜的林知愿。
“小冥,吃点东西。”
冥弃转身,看了眼泡面,摇摇头:“没胃口。”
“那也得吃。”林晓晓强制拉着她坐下,“你今天都没吃什么东西,必须吃点。”
冥弃看了一眼两人,最终还是端起泡面,慢慢吃起来。
同一时间,台州市某私人会所。
只有刷卡才能上去的包厢里烟雾缭绕,坐了五六个。
为首的微胖男人大约五十来岁,穿着休闲装,看起来像个普通商人,但眼神里的阴鸷,暴露了他不是善茬。
男人叼着雪茄,眯着眼睛问:“她真是这么说的?”
下面站着的两个人,正是之前跟着冥弃的司机。
“是的,老板。”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说,“她说三天后的葬礼,要送您一份大礼,还说……三位同志的命,要一笔一笔跟您算。”
“呵。”
男人嗤笑:“口气不小。”
“老板,我觉得她可能真的知道什么。”另一个人说,“她说的话很笃定,不像是在虚张声势。”
“知道又怎么样?”男人吐出一口烟雾,“知道,不等于有证据,有证据,不等于能拿我怎么样。”
他笑着扭头,看向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刘志勇,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