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革,是秀云托我来的,看看你妈。”沈秋芳找着借口。
“是秀云托您来的?”革志林感动极了,连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将人请进去,“大娘,您咋带这么多东西,太客气了,快请进。”
沈秋芳进了院子,左右打量着,革家不愧是书香世家,极为风雅,院里种了不少花花草草,打理得诗情画意,井井有条。
革父正在院子里浇花,革母在屋里的炕上看书,见来客人了,革父忙停了手里的活将人迎进屋,“快请,快请进!”
“我家秀云记挂着你的身体,巴巴托我来探望,冒昧上门,打扰了。”沈秋芳拍着革母的手道。
革母眼眶都红了,“秀云这孩子,竟然还记挂着我,难为她了。”
秀云这孩子,比之前那个只会作天作地的儿媳妇不知道强了多少倍,真希望儿子和革家有福气,能把秀云娶回来,她一定当亲闺女疼。
革父也直点头,是个难得的好孩子,可惜他们家没福气。
“天气越冷了,你最近身体还好吗?”沈秋芳关切问。
“挺好的,我一切都好。”革母自从外甥考上清华后,人逢喜事,身子越好起来了。
沈秋芳放了心,“那就好。”
“早听说你家四个孩子都考上大学,本该上门道喜的,奈何我这身体不好走动,可千万别见怪。”革母歉疚道。
本来他们打算去道贺的,趁机也好和秀云的家人接触一下,互相了解了,也许顾家就能同意儿子和秀云的事了。
但儿子不让,说答应了人家不见面,就得做到,就没过去。
沈秋芳摇摇头,“不会不会,有心了,你们家天华和我家卫平卫安考进了同一所学校,又成了同学,以后估计还会成为同事,这都是缘分。”
“可不是,都是有出息的孩子。”革母一提到外甥就一脸骄傲,但更佩服顾家,“你们家是咋债栽培孩子的,一门三状元,那阵子,电视上天天都是报道你们家的事,可羡慕死人了。”
沈秋芳谦虚道:“没咋栽培,是孩子自己争气。”
“是啊,孩子自己争气才有出息,咱们做家长的,也只是从旁协助一下。”革母点点头。
革父道:“我听天华说了,上次多亏了卫平卫安帮他,不然他就失去高考的机会了,说起来,你们顾家算是我们革家的恩人,我们也没上门道谢,失礼了。”
“言重了,卫平卫安和天华是同学,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这事沈秋芳并不知道,卫平卫安也没回家说。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是一生的大事,这份恩情我们革家记在心里,将来有机会定会报答的。”革父严肃而认真道。
革母和革志林也都说会报答。
这也不关沈秋芳的事,她笑着应付过去了,又聊了些家长里短,沈秋芳就打算告辞了,革家热情留她吃饭,她推托铺子有事拒绝了。
革志林将她送出去,问道:“大娘突然过来,并不是看看我妈那么简单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要不是有事,她不会登门,什么秀云托她来看妈的身体,只是借口罢了。
“小革,其实我来还有另一件事。”沈秋芳知道他是聪明人,看出来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