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她再。
凌晨三点,他又回。
全是工作,全是正常的工作。
白露就是知道,不正常。
她该怎么办?
问她妈?
不行。
她不想再听那句话——“看吧,我就知道”。
从小到大,这句话听得够多了。
她妈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是凉的,嘴角是弯的,像在说一件早知道的事。
她也不能闹。
她从小就明白如果还想要这个男人,还想要这段感情——能哭,能上吊,就是不能闹。
闹了,就没了。
可是,她能怎么办?
正想着,门响了。
屋里没开灯。
只有投影仪的光,投在客厅那面白墙上。屏幕里,余文乐和杨千嬅在巷子里走来走去,抽烟,聊天,说些有的没的。
白露坐在沙上,盯着那片光,没动。
程既白开门进来的时候,没见着她如往常一般来玄关迎他。
他也没在意,关了门,换了鞋,就往客厅走。
投影仪的光从侧面扫过来,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他看见她缩在沙角落,脸藏在暗处,眼睛盯着屏幕,没看他。
他走过去,坐下,伸手想把她捞到腿上。
她躲了一下。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然后收回来,搭在沙背上。
“陪我一起看会儿电影吧。”她说。
他没说话,但也没再动。就那么坐着,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沙靠背上,像搂着,又没搂着。
此时的志明和春娇,在便利店里买烟。
电影放完的时候,片尾字幕往上滚,音乐细细的,软软的,像有人在耳边吹气。
程既白动了动,往她那边靠了靠。
“你什么时候爱看这种电影了?”他问。
一边问,一边把她的手拿过来,带到自己身下。那里已经硬了,看电影的时候,他就自己把自己给脱光了,他把她的手按在上面,带着她动。
她没挣开,就那么顺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
“你说,”她盯着屏幕,没看他,“志明和春娇,是喜欢对方,还是喜欢和对方偷情的感觉?”
他的手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