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她的声音懒懒的,带着点笑,“你老天天操我,我总得想法给你点新鲜感。”
程既白被她说笑了。
“你都不想它的吗?”他把镜头对准自己身下。
白露看了一眼,已经半硬了,她没说话。把手伸进水里,摸到那个东西——刚才放进去的,一直没拿出来。
然后她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靠在浴缸边沿的墙壁上,镜头对准水里。
只露出一个屁股。
圆润的,白花花的,一半埋在水里,一半露在外面。水波一晃一晃,把那团白晃得时隐时现。
程既白这才看见。
她逼里插着东西。
一根紫色的按摩棒,根部还露在外面,被水泡得亮。
“操。”他骂了一句,声音哑了。
白露趴在浴缸里,屁股翘起来,背对着镜头。水从她腰侧滑下去,顺着臀缝往下流,流过那根按摩棒,流过她红肿的逼口。
她开始在空气中上下移动屁股。
很慢,一下,一下。
“老公,”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甜腻腻地,带着水汽,“操我。”
程既白把镜头对准自己,手已经握住那根东西,开始动。
“快,”她的屁股动得快了一点,那根按摩棒跟着一进一出,带出一点水声,“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操,”他盯着屏幕里那个屁股,手上动作越来越快,“谁让这骚逼乱吃东西的。”
“想吃老公的屌,”她的声音开始喘,“想吃老公的鸡巴……想吃老公的命根子……”
她把手伸到后面,摸到那根按摩棒,往里按了按。
“老公,”她叫出来,“给我——”
程既白手上动作已经很快了。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晃动的屁股,看着她自己把那根东西往里塞,看着她腰塌下去,屁股翘得更高,看着她逼口那里被撑得红红的,水光光的。
“干不死你这个骚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骚逼要吃骚鸡巴——”她按了一个键。
按摩棒开始震。
她的屁股抖了一下,然后摆动得更快了。水被她搅得哗哗作响,漫出浴缸,流到地上。
“老公给我,啊——”
她又按了一下,调到最大档。
她的屁股开始剧烈地抖,腰绷紧,腿绷紧,脚趾头也蜷起来了。
“老公——”她叫出来,声音被水汽闷着,又湿又软。
程既白盯着屏幕,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他看着那个屁股,看着那根震动的按摩棒,看着她逼口那里被震得一下一下地缩,水跟着往外流。
“干死你,”他咬着牙,“干死你这个骚屁股……干烂你的骚逼……干穿你……”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同时到了。
白露趴在浴缸边沿,屁股还在轻微地抖。
按摩棒也还在震,她伸手关掉,慢慢抽出来。
逼口那里红红的,有点肿,水跟着流出来,混进浴缸的热水里。
程既白靠在床头,胸口起伏着,那东西还在手里,还硬挺着,沾着刚射出来的东西。
很久没人说话。
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隔着屏幕,一重一轻。
“卿卿。”他先开口。
“嗯?”她还瘫在水里,声音软软的。
“我去接你回家。”他说,“想你了。”
白露没动。
水已经有点凉了,浴缸里的热气散了大半,镜子上那层白雾开始往下淌,一道一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