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程既白,她虽然不姓裴,但到底担了裴家的名头。就当是看在裴家的面子上,放了她,行吗?”
“这话,你让她自己出来跟我说。”
“你——”裴季揪住他的衣领,正要作,身后传来白露的声音“哥哥,回家吧。”
她走过来,抱着裴季的手,看也没看程既白,两人往屋里走。
背后传来程既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我们为什么要结婚呢?知道拥有彼此,而且永远不变,难道还不够吗?何必昭告天下?我若愿意为你奉献一生,你真觉得还需要用法律来维系这份爱情,才更美好吗?不,法律对我来说,是对爱情的侮辱……只有在不信任爱情的时候,我才渴望和你缔结婚约。”
白露脚步一顿,转身朝他走去,扬手就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程既白,你还真是一招鲜吃遍天!你以为你是杰罗姆吗?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十七岁的白露吗?你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当作什么事都没生过?你简直……简直……”
他握住她气到抖的手,贴在唇边,吻了吻她红的掌心“疼不疼?出气了没?要是没解气,这边也给你扇。别气了好不好,我们回家好不好?”
白露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问“程既白,你老实告诉我——从我十七岁开始,从你十八岁开始,从一开始,你是不是就在拿我当情人?”
程既白没说话。
“哈哈哈哈哈。”她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的,不是吗?我一开始就知道的。”
“卿卿,你听我说……”
“说什么?说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说你仗着我爱你,就可劲儿欺负我,可劲儿糟蹋我?全天下再没有谁比你对我更坏的了!”
“不是的,卿卿。我爱你。我一想到如果有一天你会是别人的,我就受不了,我会疯的,我会忍不住开枪的。白露,你不能因为我爱你,而恨我。”
她拼命挣脱被他死死握住的手“程既白,你那么算无遗策的一个人,你会没有算到今天吗?你知道,你一开始就知道,你就是仗着我爱你,恣意欺负我,你的爱,我要不起。你,我也不要了。”
她转身,被裴季揽进怀里。
“你走吧,别再来了。”
这一幕,恍如当年在马场——他依旧是那个目送着这对璧人渐行渐远的局外人。
从那以后,他彻底失去了白露的消息。那个被他植入定位系统的手机,再也没有开过机。
直到他结婚那天,甚至都在心里默默祈祷她看了那么多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会不会像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样,奋不顾身来抢婚?
可是没有,他等了整整一天,直至宾客尽散,她都没有出现。她消失了,消失了整整半年。
明天,一定要接她回家。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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