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是有每个月变成疯狗的“易感期”。
……哦,哦哦,方溏怔怔捧起手中装豆泥和玉米片的餐盒,想说那先放到冰箱里好了。
可拉开冰箱门时,他感到一丝不对劲。
他仰头,瞧见冰箱上的日程板——某位alpha是要把每日待办事项上安排地清清楚楚的人,得记好上课、坐班、开会、买菜、交水电……在方溏的坚持要求下,伊恩才屈尊降纡地赐给他一颗橙色小磁铁代表“方溏打扫房间”,吸在日程板上。
16号那天标上了“易感期”。
可是今天才10号。
就在此刻,他察觉到一种若有似无的气息,一种沁凉的、带着丝辛辣的薄荷香味。oga循着这气味走、走、走,来到了alpha紧闭的卧室门前,而那香气已浓郁到铺天盖地,化作某种剧烈的心跳。
“伊恩,”方溏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他又敲,隔着门大声问,“你是因为临时标记,易感期提前了吗!”
“……”
“……”
“……”
门被拉开,一尊湿漉漉的凶神雕像出现在他眼前。
方溏吓得退一步,没开玩笑,真的是湿漉漉——伊恩穿着黑色的长袖睡衣,胸口两颗扣子解开,汗水津津地往下滑,没进睡衣深处。
但更令方溏震惊的是,昨天还被用来嘲讽他的止咬器,现在被戴在了alpha的脸上。一个银灰的金属嘴笼,两侧是黑色皮革,钩在耳朵后,似乎绑地很紧,甚至勒进去一点脸颊肉。
方溏有些口干舌燥。
你看吧,所以人还是要谨言慎行,小心犯贱,不然真的老天显灵。
“……你没事吧?”当然,他还是善良的,自觉伊恩陷入这个境地是和自己有些关系的。
alpha的眼睛没有往日的明亮,暗而沉,只像落日前的蓝调时刻。
他稍微仰头,像呼出一口气,“我不认为现在是你见到我的最好时机。”
“……你要我先搬出去吗?”
“你有地方去吗?”
“……”
“你这几天理我远一点就行。”伊恩说着,就要合上门。
“嗳!”方溏去抓他胳膊,却发现指尖下的皮肤滚烫,他完全在发烧嘛,“你、你吃药了吗?”
伊恩偏过头,方溏顺着他视线落到桌上,看见一堆药瓶、酒精、棉签,还有一罐空掉的针剂和注射器。
方溏震惊了,没想到会那么的严重——因为针剂式的信息素抑制剂是管制药品,ao们必须拿到自行皮下注射的资格证和处方才能开。
方溏之前烧到快变笨比,统计学stat501都要挂掉了也没能拿到皮下注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