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的临时标记反应很大,到时候我不一定能把你带回去。”
方溏觉得身子里有一团火,可是慢条斯理地烹煮着他。他只能爬过去,想去蹭对方手腕的气味腺,或者再一次把脸埋进他的后颈。
可是伊恩却捏住他后颈衣领,将他拉开——oga觉得委屈,他不理解自己的alpha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他抬头看向对方,大概是发胶干了,有几绺黑发散下来,遮住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神。
方溏的视线滑到对方被酒液润泽过的嘴唇,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信息素沐浴,除了手腕、后颈、倒也还有一个方法。
“方溏。”
伊恩突然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脸。
“嘴里的血浆胶囊呢?”
“咦?”方溏眨了眨眼,“呃,我没含着,一直在我手上。”
被那双蓝宝石的双眸盯着,方溏心头一跳,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升了起来。他声音不自觉地变得含糊而轻柔,“……怎、怎么啦?”
“还有个办法。”他听见alpha说。
“前提是,我不想吻你的时候你吐血到我嘴巴。”
下一秒,伊恩捧住方溏的双颊,低头吻了他。
【作者有话说】
ua!(╯3╰)
吻
屋子里一片安静,只有方溏被伊恩拉过去,项圈下的铃铛铃铃地一响。
方溏从没想过,他的初吻会是出于这样一个人道主义救援的场景。
alpha的亲吻轻忽地像一片羽毛。可那羽毛是伊卡洛斯黏着蜜蜡的羽毛,一靠近太阳,融化在方溏的唇上,而热意整个地点燃了他。
伊恩稍一撤开,他就追上去,可是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像吃多滋乐扭扭糖,胡搅蛮缠把四片唇贴在一起。
对方的手指钳得他脸颊有些痛,用了力,迫使他们分开。
伊恩拍拍他的脸颊,“张嘴。”
“什、么?”
“你不张嘴,我怎么把信息素给你?”伊恩额头紧紧抵着他的,声音也有些哑,“……白痴、呃!”
方溏狠狠咬了他一口。
他瞧着对方嘴上流血的伤口,得意地吐了下舌头,“噢,伊恩,这下还是吐血了、唔唔!”
方溏这次尝到了扭扭糖的味道。
是薄荷甘草味的。
alpha再度捧起他的脸,而气息与气息交融时,方溏觉得自己整个人变成了火药的一条引信,胸口、脖颈、耳朵、脸颊,火花噼里啪啦地烧上来。他热得发抖,手脚也发软、止不住就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