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但是你们出现了副作用,需要一直待在一起。”
“对!”方溏吞下伊恩给他煎的,一个歪歪扭扭、分外丑陋的鸡蛋液裹红糖年糕。虽然底部有些焦,可是依旧吃得他热泪盈眶——自从把工资全上供给抑制剂后,他很久没能去中超买到如此纯正的糖油混合物了。
“但是叔叔,我和伊恩真的只是朋友。”方溏卖力解释着,他不想在对方家长面前留下糟糕印象,“只是那次他易感期因为标记提前了,我们发现待在一起他会好的快一点……”
伊煊点点头,方溏注意到伊恩蹙眉时的神情和他爸爸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转头看向alpha,口吻有些冷,“你没告诉我这些?”
而儿子耸耸肩,“我们有解决方法。”
“bullshit。”
“我有按照scent上的义工安全指南做的。方溏之前也做了titleix的训练。”
呃,方溏心虚,开学时那些关于防治信息素犯罪的模块他是边看动画片边挂机刷的……
“伊恩,你不要自诩聪明,高估自己的能力。而让别人和你一起处在危险中。”伊煊神色严肃,“方溏,那你现在的药能用吗?需不需要我帮你转诊到别的医院。或者你把你需要的药的名字列给我,我去帮你拿。”
咦!?方溏赶忙和他说不用不用,这个帮忙实在太大。
最后他好容易说服对方自己目前状态良好,但伊煊却叫他跟着自己去车库一下。
伊恩是只拿汽车做代步,也没有做金工和改装皮卡的兴趣,所以方溏一直好奇车库里的工作台和工具墙是谁的。
今天他总算有了答案。
“喏。”
伊煊拉开工具台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一个个翻出来摆到台面上。
“紧急抑制剂注射笔。”伊煊递给方溏一支橙嘴黄身的“笔”,“如果被诱导发情或者信息素胁迫,立刻朝手臂、后颈注射。”
“警报器,挂在你的包和钥匙扣上。”
“按下会有警报声,还会瞬间释放大量、表达oga极端痛苦的伪信息素。它可以引起周围其他alpha的注意,激发他们的保护欲和对攻击者的敌意。”
“还有这两款防身喷雾,这个是致盲款、这个是能被alpha识别的荷尔蒙‘疾病’款……如果伊恩、或者其他任何alpha攻击你,对着眼睛,两泵。”
他勾起食指,做了个‘呲呲’的动作。
二十分钟后,方溏捧着一堆伊煊给他的、用来致残他儿子的装备。
并且学了一整套擒服alpha的招式——朝下三路直去。
“叔叔,”他有些不确定了,“你是……beta对吗?”
伊煊听到这个问题,点了点头,“我是。”又从皮夹克里掏出一个钱包,让他看里面夹着的一本小册子:p-c-i-d-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