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恩的亲吻冰凉而温柔,却给予方溏一种魂飞魄散的快乐。他的身子是一阵冷,一阵热,好像在一瞬完成了某场生物的演化。alpha持久的、深入的吻让他缩起肩膀,弓着腰,变成一弯煮熟的虾子。可对方做了他们上次雪山中断的事,伊恩的手环抱着他,在他后背的蝴蝶骨抚触着,仿佛他是一只皮毛光滑柔软的兔子。
“……呃嗯!”方溏低声哼哼着,想要让自己得到更多的吻。
两个人都停了一瞬。
……喔,方溏不用再担心自己的会直直地支到人肚子上了——因为他们俩现在的距离实在近得可怕。
实在是有些大巫见小巫的。
“……我真讨厌你。”oga额头抵着alpha的肩,轻轻呼吸着。
“我又怎么了……嗯!”
方溏鼓起最后的勇气,借了夜灯,瞧见对方和自己一样,进入了某种异常的状态。
aga,holyotherogafuckgjeschrist,这一眼可怖的亚马逊森蚺真是大大地挫伤他的自信心。
方溏想要反将一军。
“喂,伊恩?”
“嗯?”
“你、你平时会自己做这种事吗?”
“有。”
“哦……”方溏狐疑,这小子,和他在一起时倒是很游刃有余的,“很经常?”
“偶尔。”
他一顿,“通常在易感期。”
方溏生起了好奇心,“都在哪里啊?”
“床。浴室。”
“好哦。”方溏嘴巴里发出一些本人都不是很清楚的语气词,又说,“那你会想什么?”
“以前没有,最近是你。”
……咦!?他听见alpha“嘶”的一声。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方溏脸上红的要滴血,感到头昏脑涨,“呃,谢谢。”
“。”
“我最近其实,其实也有想你。”
“不客气。”
……一百年内可能没有人类学家能够解构他们的对话,一百年后考古学家大概也做不到。oga脑袋里的公交车又要天南地北地开去,alpha却突然把他捞了回来——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住了方溏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