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方溏才不会让他转移话题得逞。他原本同伊恩肩并肩,现在侧了身,两条腿都放到对方膝盖上,搭在他肩上的一只手也变成两只,揽着他脖子说话。
“孩子,而且我意识到,我现在是正式的博士生候选人,
“而你,你是直博,甚至不能asterout,”oga的笑容是愈发的甜美和小人得志,他抬手拍了拍alpha的脸,“在没资格考前,你只是一个本科生而已。”
伊恩抓住他的手,“哦,你博士毕业了不一定能找到本科时的工作。”
“……草。不要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好吗?”恶毒啊,方溏打算三年后再思考失业这件事,当务之急是骑这人一头,“随你说啦,小本科生。”
伊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方溏更张扬地挑挑眉。
下一秒,他屁股被托起来,挪到了对方大腿上,横坐着,身子却被斜压到沙发边。
伊恩俯身吻住了他的嘴巴。
“嗯……”从筑巢结束后,他们没有再接过吻,所以那薄荷的气息一覆上来,方溏一下什么都忘了,本科生、博士生,只是软绵绵地受着那温热的吻。
他的身子一边冷一边热,透过颤抖的眼睫,看见的alpha的脸也是一边明一边暗。因为伊恩一直向前压他,方溏原本并拢着的双腿被迫曲起来,整个人仿佛是在做诡异的热力瑜伽,变成了一个三角形的饭团。
方溏被亲得天旋地转,后脑勺也蹭着沙发向下滑。偶尔跳出一些小小的声音,也很快被尽数吞掉。
亲到他的双手都不自觉伸进对方的连帽衫内,在那手感很好的精瘦的腰上来回时,伊恩才放过了他。分离时,alpha抻直了他的腿,还咬住他下唇,轻轻拉扯,又倏地松开。
“……哇。”方溏喘着气,舔了舔嘴唇,“我说你、之前怎么没动静,原来是这里等着我呢。”
伊恩同他鼻尖蹭着鼻尖,偏了点角度,又亲了方溏一下。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oga的影子,伊恩低声说:“恭喜资格考通过。”
方溏一下把脑袋埋进对方肩膀,蹭了又蹭,“……坏小子,不要用那么好的吻来赋魅这悲惨的博士生涯。”差点让他不后悔把五年的人生扔到这读博黑洞里了。
“听不懂。”
“哼哼,不过学位是不会通过性传播的。”方溏拍拍伊恩的脸,“男朋友,可怜见的,怎么讨好我也是本科生呢、啊!”
伊恩咬了他鼻尖一口,“这算性吗?边缘性行为也不算。”
方溏实在佩服,他想伊煊大概是给儿子有机草饲鸡蛋喂多了,把他喂成了这样一头横冲直撞、直言不讳、丝毫不顾公序良俗的野蛮的小牛。
方溏思绪正从小牛跳跃到“多娜多娜”的旋律,并在脑袋中哼歌时,王八蛋的alpha又咬了他脸颊!伊恩在齿痕那落下湿淋淋一个吻,吮成一朵红色小花,又沿着他颧骨、下颌断断续续地啄吻。
“方溏,你不是说资格考通过了要一个奖励?”
“嗯……呃,哦。”方溏晃晃脑袋,同对方额头抵着额头,低喘着,“对,你一定会做对吧。”
“是什么?”
方溏眨眨眼睛,掩饰住情绪。他两只手揪住对方帽衫的抽绳,不太好意思地,勾着来回玩,“……在此之前,我能先插嘴问个问题么?”
“什么。”
“就是……上次我、我挑安全套的时候,你不是说什么尺寸大了小了。”oga把抽绳打成了一个蝴蝶结,拍拍,“你有买过呀?”
“家里一直都有。”
“!?”这个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什么,甚至不是“最近买的”,这小子之前认知的繁殖方式难道不只有丝分裂吗,欸?
alpha突然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掂住oga的屁股,抱起他就走。方溏吓了一大跳,死死搂住他脖子,生怕掉下去。
方溏被人一路抱到了主卧,放到床上。他还震惊在自己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爸爸抱小孩地托起,伊恩已经俯身拉开床头柜最底下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一个军绿色的背包。
他拉开拉链,方溏看见了琳琅满目的一堆东西,哨子、手电筒、午餐肉罐头……还有一沓安全套叠在角落。
伊恩拿出一个锯齿小方片递给他,包装上赫然写着“extrar”,“foralpha”。
“安全套除了避孕,也可以做求生工具,可以做蓄水袋、止血带、和简易橡胶弹弓。它一直在我的紧急避难包里。”
“……”
“……伊恩,你能告诉我,什么情况下,我会拿这个东西做弹弓吗?”
“很多情况。”青年语气波澜不惊,“地震、飓风、世界末日,丧尸来袭。”
oga抬头看alpha,又低头看背包。
别人家的安全套是同润滑剂、甜言蜜语或是毛绒绒手铐同尾巴一道出现,而他们家的是和压缩饼干、可携式收音机和小型手摇发电机放在一起。
oga捂住嘴,又托下巴,又揉太阳穴,最后只是,
“……草。”
“我的初恋是你,是不是大有问题?”
alpha不置可否,把背包收进抽屉,然后单膝跪在方溏身前,手横压在他大腿上,“所以呢,你要的奖励是什么?”
方溏瞥他一眼,两只手搭在他双肩,双脚也似夹非夹地去勾伊恩的腰。
他倾身在对方嘴角啾啾亲了两下,又含住唇珠,慢慢地、湿湿地吻了一会儿,分开,伸出小拇指,用含混黏糊的声音问他,“嗯……那你答应我,一定要做。这个奖励,我很喜欢,你也会很喜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