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打了个方向盘,驶上高速,表明他虽然不懂摇滚乐,但很懂漂移。
“好吧,给你换首通俗的。”方溏向上一滑他比命长的歌单,换成了阿巴合唱团的《oney,oney,oney》。
“oney,oney,oney?alwayssunny??therichansworld???”
“……”
不过,车越靠近,oga哼歌的动静愈发地小了下去,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去朋友家过圣诞节——而是要去见公公。
冷静,方溏,首先,你和他还没走到婚姻关系这一步,不要贷款焦虑。你只是去一个美国人家体验文化,好吗?等等,他们家算美国人吗?伊煊是中国人,杜若夫教授是美国人,但他那个姓是俄罗斯的?他现任是美籍韩裔……?
方溏晕腾腾的,绕了一圈又落到“他要见男朋友爸爸了”。
“伊恩,怎么办,我要吐了……”
alpha按下车窗,又把扶手箱上的纸袋递给他。
“不是这个吐,是心理上的、心理上的!我好紧张啊……”方溏抱紧了他膝盖上的一瓶雷司令,这是他很喜欢的一款,阿尔萨斯产的,有花香、杏仁和十足的烟熏风味。
这还是他千挑万选才找到的礼物,上帝啊,当他问身边这白痴送他那对富可敌国的父亲什么礼物好时,靠不住的alpha思考半天说你买团毛线吧。买个毛线啊!
“你觉得他们会喜欢我吗?”
正在等红绿灯,伊恩拧开瓶水,目视前方,“我想爸爸喜欢你很多。”
“唉,”方溏搓搓膝盖,“作为儿子的朋友是啦,但是作为儿子的男朋友呢?”
“那如果我爸要把你扫地出门。你就吐吧,告诉他们你怀孕了。”
“我怀个毛线,”oga拍了下他的肚子,对alpha怒目而视,“这里都没东西插进来过你当我是无沾成胎的圣母玛利亚吗!”
“——!”小半瓶水撒了出来,伊恩叹口气,双手又握住方向盘。
“我永远不能在喝水时和你讲话。”
哼哼,方溏笑着去摸司机被弄湿的大腿,被对方抓住手,按在牛仔裤上。
“干嘛。”
“我还是紧张。”
“那你就想下拉斯维加斯的时候去哪里玩。”
……啊,那个。
那个,伊恩说的“约会”。
那天的大演讲完毕,被脆脆的奇多牌戒指哄骗得晕头转向的oga想擦枪走火,但丝毫不愿读空气的(不是“不会”,谢谢)alpha却非要约什么劳什子会。
能不能偶尔也速食爱情一下!方溏只得压抑他那澎湃的二十六岁的初恋的情热,同他一人认领了一半的任务:伊恩负责订住宿和餐厅,他负责找玩乐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