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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阿瑞斯芯片（第3页）
陆烬认真履行了对江衍的承诺，打算把自己尘封已久的过往，慢慢讲给他听。
他提前在庭院摆好一张小木桌，旁侧放了两张藤编躺椅，沏好了温热的清茶，摆上几样精致的小零嘴。
怕江衍坐着无聊、心里没有安全感，还特意给他抱来一个柔软的抱枕，妥帖放在身侧。
一切安置妥当，他却没有去坐另一张空躺椅，而是挨着江衍，直接同他挤在了同一张躺椅上。
躺椅稍显窄小，两个身形修长的人挨在一起，瞬间就显得拥挤局促。
江衍身子微微一侧，都快要被挤得滑下躺椅，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不解：“你都特意备了两张躺椅，干嘛非要跟我挤在一块儿？”
陆烬稳稳环住他的腰身，把他圈到自己怀里：“没事，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说着，他又带了点玩笑意味：“再说了，我怕你听完我的往事，心里都有了别的想法，转头就偷偷跑掉，这也算提前做好防备措施嘛。”
江衍唇角弯起一抹浅笑意：“我现在双目失明，哪还能往哪儿跑？”
夜色晚风里，陆烬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在肩窝，气息温柔缱绻：“我们聪明的江大博士，就算看不见，在这屋子里来去自如，也不是什么难事。”
江衍无奈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软了下来：“好了，正经点，说你的事吧，别总贫嘴。”
陆烬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我先问你一件事。你本身就是脑机接口领域顶尖的专家。
上次仓库外营救罗伊和沈念欢，我提起过一枚芯片——阿瑞斯芯片。
你，了解它吗？”
江衍在脑海里飞检索资料、文献与机密档案。
海量数据在意识深处翻涌。
许久之后，他才从几乎被遗忘的角落，拼凑出零碎模糊的记忆碎片。
“阿瑞斯芯片……这项研究三十年前就已经启动，由多家海外顶尖财团联合秘密研。
后来投入人体临床试验时，出现重大事故，导致多人死亡，项目因此全面叫停，彻底封存。”
他眉头紧锁，语气凝重，“好端端的，你怎么突然提起它？”
陆烬鼻尖抵着他的肩窝，气息冰冷而落寞。
“我的整个人生，我的所有过往，都被这枚阿瑞斯芯片缠绕。”
不等江衍追问，他又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在你眼里，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江衍认真思索片刻，一字一句真诚作答：“温柔有力量，可靠有担当。
虽然偶尔会有些贱嗖嗖地，却也是相处里难得的情趣，我很喜欢这样的你。”
听到前半句，陆烬还安静聆听，可那句“贱嗖嗖的”落下。
他轻笑一声：“后半句，我就当没听见。
你说了四个词：温柔、力量、可靠、责任。
可我的过去，和这四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晚风渐凉。
陆烬缓缓收紧怀抱，声音低沉：
“如果非要形容。
我的过往，只有无边黑暗，残忍，痛苦，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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