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形容,那文炎敬,就是有心机、会算计、专靠攀附钻营往上爬的俗腐儒之流,且相貌俗气年龄又大,两者可是能比的?
文炎敬彼时刚中进士,寒门出身的九品文书,要靠着盛家往上爬的末流芝麻官,盛明兰怎么会心甘情愿为他洗手作羹汤,陪他费心去谋仕途?
就是她盛如兰有花用不完的钱财,有无人能敌的金手指,可不也不愿意陪那样的一家人过那样简素的日子,不也借着顾廷烨的算计为借口,入住这京城第一园——橙园吗?
这样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高于其他人同龄人及她的姐妹们的孩子,甚至离皇权最近,不是吗?
怨就怨顾廷烨和盛明兰他们这对有情人,已经站在高点了,还要算计别人,让自己更完美,凭什么呢。
不过,这一刻盛如兰还是问了:“那盛明兰那里你打算如何做?”
顾廷烨这才想起来:“我听说了,你把她送回盛家去了?”
“嗯,她当初不是不愿意做妾契吗?
那最多算你的外室或者相好。
所以就给老太太送回去了。
对了,老太太前两年死了,她一个人在盛府后院待着呢。
老太太死的时候,她也许觉得最后的依仗没了吧,所以哭得很伤心,因此看着有点浑浑噩噩的。”
是啊,老太太死的时候,趁着机会给盛明兰下了药,精神类药物。
她已经没用了,大脑还是不要太活跃了。
看顾廷烨不回答,盛如兰主动转换了话题:“你这次回来,能给你什么职务?”
“枢密使!”
顾廷烨说道。
哦,这个是文官,但掌着全部兵力,节制所有武将。
盛如兰叹气:“给你这样的高位,那、、、有些事就准备着吧,往后等、、、再说。”
好久好久,顾廷烨都没有提这个话题。
“对了,你上次让石头给我带的药,可是救了我一命。
当时那样的情况,我没敢找军医。
就自己找点药硬挺着。
后来那地方溃烂,多亏了石头带给我的两粒药,我吃了一粒,把另一粒掰下来半粒研成末上在伤口上,结果还真的好用。
你从哪里得到的那药?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自从吃了拿药以后,以前的暗伤都好了。”
“好用就行。机缘巧合得了三粒药。
我自己养尊处优的没舍得用,想着父母也都是富贵窝里长大的,就给了你。”
“嗯,便宜石头那小子了。”
顾廷烨嘟囔道:“我那年、、、”
顾廷烨叹口气:“唉,我父亲有一次是生了大气了,打我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一板子下来,我就吐了口血。
后来也没有好好地调养。
从那以后,我感觉特凉的时候或者跑动的时候,就有点气短,而且胸腔时不时地就隐隐地疼。
那次在禹州,遇到刺客,我们连续战了一天,当时我就累吐血了,过了好几天才缓过劲。
那以后,我感觉自己活不了几年。
自从吃了你那药丸,那个毛病彻底好了,这两年胸腔一次都没疼过。”
说罢,顾廷烨用手握住了如兰的手:“谢谢你!不然我肯定不是个长寿的。”
盛如兰:“所以,我等于又给了你一条命,或者说我给你续命二十年,你一定要记住,有机会你要报答我。”
“哈哈哈,好,我好好报答你。你说什么我都同意。”
如兰灵光一闪:“不用什么都同意,只同意一件事就行。
我用给你的这条命换你一个承诺,你可应?”
随即又补充:“你想好了再答,当然不是让你死。
那样就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