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站起来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是受害人,所以我郑重声明,我绝不原谅,也绝不会撤诉。一切都依法判决吧。”
警察点头。
后面的陈母立刻出声:“哎呀警察同志,那里面的那个、那个向梅梅她,她可是怀孕了。
你看能不能先让我带她回去,等她生产后再说?”
警察有点为难,事实也是这样。
真的要是孕妇的话,就是杀人了,都要等生下孩子后再执行死刑。
曲荷张嘴:“那样的人一看就是谎话连篇,不如找医生过来看看,如果真是怀孕了再说。
否则她要是为了给自己留个失败的后路,如果事就用怀孕做借口逃脱责罚呢?
这样的出去了在装作被谁撞上流产,比如我。
那她就成了受害人了。”
警察点头,立刻就让人联系法医。
几分钟,法医就从楼上下来,然后给向梅梅把脉。
结果,法医说:“没有怀孕。
不但没有怀孕,她也没有了怀孕的可能。
因为她的卵巢坏死。”
“什么?”
“你说什么?”
陈母和向梅梅都同时声。
法医又说了一遍结果。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三天前在医院查过的,怀孕快一个半月了,怎么会没有孩子呢?
不对,你们是一伙的,你一定是收了她的钱来做假的。
妈,妈!您快领我出去,我们去医院,可能是她们合伙弄错了。”
最后,陈母心慌慌地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过来了,他一来,陈母就请他给向梅梅把脉。
老头一上手,放下得非常快,说出来的结果和法医说的一样,老头说:“探滑脉是最简单的,几乎学过几天的学徒都能探出来。
她这不但没有怀孕,且卵巢萎缩,终生不会再有孕了。”
还是有区别的,法医说卵巢坏死,而老中医说,卵巢萎缩。
陈母气得脸色直扭曲,她恨恨地看着向梅梅,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无论向梅梅如何叫嚣如何哀求,陈母都毫不留情地走了,把她留在了拘留室。
曲荷出了派出所,根据曾经曲荷的记忆,这时候那个陈少峰应该要开车往回走了。
于是,曲荷就隐身往城郊走去。
在刚要进城的那个地方,有一个加油站。
他知道陈少峰都是在那个加油站加油。
她要在那里等着他!
曲荷,快地往那个加油站走。
到了地方,也不知道陈少峰是否开车走过,看时间应该还没有。
等了二十分钟,果然,陈少峰过来了。
这个加油站的人和陈少峰有关系,他除非十万火急的事,否则都在这里停留加油。
看,凡事养成习惯也不好。
今天他的一个女人来找另一个女人的麻烦,他居然还在这里停了一下。
曲荷隐在空间进了车里,等陈少峰加完油后,那个加油站的站长过来了,递给陈少峰一叠票据:“呐,这段时间就攒了这些,你都拿去吧。
还有,那个大额的还是按照以前的数目开?”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