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潘琨心里就已经确定这件事的真假了。
毕竟当初他爸特意提醒过他,要对周秉安客气一点。
如果周秉安只是傅市长的心腹,他爸不会这样特意提醒,但如果周秉安是傅市长的干女儿的亲爸,那就不意外了。
毕竟,干亲也是亲,也是沾亲带故跟傅市长沾亲带故了。
更何况,傅市长对周秉安只怕不是那种疏远的亲戚关系。
是把周秉安当心腹的那种亲戚关系,这也就意味着,一旦周家出事求到傅市长面前,傅市长是很有可能会出手的。
更何况,他们出手对付的,还是傅市长的干女儿周小七!
虽然分量不明,但自己这种行为肯定大大的打了傅市长的脸面,傅市长怪罪下来,自己可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别看他爸手握机关办,也是个人物,但机关办本身就是为傅市长服务的,傅市长又来自京城,背景深厚,自身也极有手段,他爸可不敢得罪傅市长。
要不然傅市长想要收拾他爸还是可以的。
潘琨脸色几变,心里大骂柳叶音和周二这两个惹祸精,差点儿害了自己。
现在想起来,周秉安那神来一笔恰好救了他,要不然就算是他爸也保不住他了!
老张用力的点头,“我确定!这其实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傅家和周家也并没有大肆宣扬,甚至周小七跟傅家人接触不多,因此才没有传出多少风声,但是只要有心,一查就能查出来。”
潘琨脸色难看,“傅市长对这个干女儿如何?”
老张,“说来也奇怪,傅市长对这个干女儿说重视也重视,但他们的关系好像并不密切。”
潘琨来了兴致,“怎么说?”
如果傅市长跟周小七的关系并不密切,那这件事应该不会传到他耳朵里。
只要不传到傅市长耳朵里,他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老张忙说,“潘科,你还记得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京城生了一桩极其恶劣的杀人事件,后来京城市公安局派了两个刑警过来调查案子的事情吗?”
潘琨,“略有耳闻,详情倒是不知晓。”
八月底九月初,他岳父身体不好,他和妻子请假了几天前去侍疾。
按说他的妻子不是南城人,而是隔壁苏城人,也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最后皆为夫妻。
当然,老丈人的权势地位也是不低,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孝顺。
至于女色,妻子也未必不知道他在外面的荒唐,只是他知道轻重,没有舞到她面前便装作不知道。
在苏城医院他又遇到一位佳人,虽然是在岳丈的眼皮子底下,绝不可能一亲芳泽,但那种偷情的感觉更是刺激,是以他又多留了两天。
回来后下属倒是跟他提起这件事,只是他但是还在回味那一段朦胧迷人的情缘,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如今想起来忍不住懊悔,若是当时他多留意几分,也不至于没想到这一层,被柳叶音和周二当了枪使。
老张低声说,“当时京城死的,听说是曾家的外孙,西南侯家的嫡长孙侯君铭。
听说侯君铭死前曾经跟那周小七有过交集,因此她是重大嫌疑人。”
潘琨吃惊,“是那个曾家和侯家?”
老张点点头。
潘琨心潮起伏,“不对,周小七不是南城人吗?怎么会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