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药膏,景仪特地拿来的,他抠了一块抹在手腕上,凉丝丝的,酸胀感消了不少。
接下来的两天,江澄应聂明玦的邀请对聂怀桑开始了魔鬼训练。
魏无羡和蓝忘机来校场时候,聂怀桑正被三个门生围在中间车轮战,江澄抱臂站在场边,嘴里叼着根草茎,时不时出声,“你等什么呢?等他打你脸上再反应?”
三个人轮番上,一个累了换下一个,聂怀桑跟个陀螺似的被抽得团团转,可肉眼可见的在进步。
最后一个门生退开的时候,聂怀桑拄着刀单膝跪地,呼哧带喘的抬起头。
江澄把嘴里的草茎吐了,起来,我跟你过两招。
聂怀桑一脸哀求道,“江兄我刚打完三个…”好歹让他喘口气。
“趁你累才练得出来东西,别废话,起来。”江澄拎着三毒走了过来。
聂怀桑哀嚎一声爬起来,拖着刀走过去。江澄这回没放水,第一剑过来时候剑风擦着他鼻尖过去的。
他往后仰的同时反手撩刀,被江澄用剑柄磕开,刺向腰侧。
聂怀桑咬着牙侧身让了半寸,刀背擦着衣料滑过去,他顺势转刀横削,逼得江澄后撤了半步。
江澄下一剑紧跟着刺过来,聂怀桑这回没躲,硬是接了下来,震得他虎口发麻,不过刀没脱手。
魏无羡扬了扬眉道,“怀桑这个进步速度可以啊。”
蓝忘机站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碟剥好的松子仁,时不时往魏无羡嘴边递一颗。
魏无羡张嘴接松子的时候顺便在蓝忘机指尖上舔了一下,蓝忘机手指微蜷,耳朵都要红的滴血了。
“蓝湛你害羞了。”魏无羡凑过去促狭的说道,蓝忘机微微侧头嘴硬道“没有。”
魏无羡得寸进尺地凑得更近,鼻尖都快蹭上蓝忘机耳朵了,“是吗?我看看!”
蓝忘机偏过头躲他,结果魏无羡追着凑过来,两人较劲似的一个躲一个追,
蓝景仪在旁边端着碗酸梅汤嘀咕道“含光君你就让魏前辈亲一下呗,躲了半盏茶了都。”又不是没亲过。
场中聂怀桑正在被江澄压着打,压根没心思关注场边的热闹。
江澄的剑法刁钻,像毒蛇吐信似的专挑防守薄弱的地方咬,聂怀桑被打得节节后退,脑中灵光一闪,卖了个破绽。
江澄果然上当,三毒直指他的破绽所在,聂怀桑等的就是这一刻,猛地拧腰,从下往上反撩,逼得江澄收剑回防。
虽然最后还是被江澄肘击的踉跄了两步,但好歹没直接趴下。
江澄收了剑,难得没开口损他,微微点了点头,还不是蠢得无可救药。
聂怀桑捂着肩膀喘气,见江澄点头,咧嘴笑了。
魏无羡终于从蓝忘机那儿得手了,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角走过来,绕着聂怀桑转了一圈,“怀桑你现在这个精气神,跟以前比好了不是一点。”
聂怀桑想挺挺胸,结果扯到被江澄肘击的地方,疼得吸了口凉气。
江兄下手太狠了!!
蓝景仪端着酸梅汤晃过来,舀了一颗梅子递到聂怀桑嘴边,“聂前辈张嘴。”聂怀桑下意识吃了,酸的脸都皱在一起。
几个人正闹着,聂明玦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拎着个黑布裹的长条物件,往聂怀桑怀里一扔。
聂怀桑手忙脚乱接住,拆开一看是一把新刀,比他现在用的那把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