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说完就起身走了,走到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聂怀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整个人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聂怀桑说不回清河是真不回,但他发现,蓝景仪好像在躲他!!
两个人都在云深不知处,愣是能一整天打不着照面,聂怀桑一开始还想着景仪脸皮薄,过两天就好了。
可到了第三天,他端着早饭在蓝景仪门口等了半个时辰,蓝景仪看见他,愣了一下,说了句聂前辈早,侧着身子从他旁边绕过去,连早饭都没拿就跑了。
聂怀桑站在原地,扇子也不摇了,他刚叫他聂前辈?!聂怀桑眯了眯眼,景仪这是后悔了?
聂怀桑溜达到蓝景仪平日练剑的后山竹林,远远看见人影,蓝景仪一套剑法使得行云流水,余光瞥见他来了,剑势一顿,收了剑就往另一条路走。
“景仪!”
蓝景仪脚步顿了顿,“我练完了,去伙房帮忙。”
“你伙房帮三天了,蓝家厨子都要以为你想抢他们饭碗。”
聂怀桑快步绕到他面前,挡住去路,扇子一收,“你躲我。”
蓝景仪别开脸,不自在道“谁躲你了,我忙。”
聂怀桑声音放轻了些,“景仪,你看着我。”
蓝景仪抿了抿嘴,眼神飘了一下又落回来,给自己鼓了鼓劲才开口“聂前辈,那天…”
“你叫我什么?”聂怀桑打断他,紧紧盯着。
蓝景仪一愣,没感觉有什么不对,“聂前辈…”
“那天你亲我的时候可没叫前辈,怎么亲完了倒是生分了?”聂怀桑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面上却装得镇定得很。
蓝景仪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都红了,“聂怀桑!你小点声!”
聂怀桑笑了,往他跟前又凑了一步,“这才对,叫名字多顺嘴。”
蓝景仪瞪了他一眼,那股别扭劲儿好像真被这一声聂怀桑给叫散了。
他呼出一口气,靠着身后的竹子,抱着胳膊看他,“你不回清河,你爹没意见?”
“有意见,我写信跟他说了。”聂怀桑慢悠悠的说道。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伤还没好利索,得再养养。”
蓝景仪挑了挑眉,“你伤连疤都没有了。。”
聂怀桑不慌不忙道,“那只是看着好了,路上颠簸,万一复发了呢。”
蓝景仪没忍住笑了一声,“聂老宗主能信?”
聂怀桑上前一步,“信不信的,反正信到了,景仪,你这两天躲我,是后悔了?”
蓝景仪沉默了一会儿,聂怀桑的心跟着提起来,扇子攥在手里。
“没后悔,就是有点…不习惯。”
聂怀桑的心落回去了,贱嗖嗖的说道,“那多亲几次就习惯了。”
蓝景仪抬脚就走,“你做梦。”
聂怀桑扇子一展,屁颠屁颠跟在他旁边,“景仪,你慢点,我背还疼呢。”
“你背早不疼了!”
“疼,怎么不疼,不行你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