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侧过头,看了一眼沈执川。
他正专注地看着她,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很多人期盼的表演。
他唇角带着一点浅浅的弧度。
阮愿星悄悄松开了一只抱着玩偶的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贴在他的颈侧,亲了一下。
沈执川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她唇角吻了吻。
花车游行在欢快的音乐中结束,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沈执川这才将阮愿星小心翼翼地放下,她的脚刚刚沾地,腿有些软,靠着他缓了缓。
“累了?”沈执川问,很自然接过她怀里的玩偶,自己抱在怀里,另外一只手重新牵起她的手。
“嗯……有一点,但好开心!”
回去的路上,阮愿星依旧陷在兴奋中,靠在椅背上,抱着独角兽的一只角,小声地和沈执川闲聊。
像小时候沈执川接她放学,她总是要和沈执川分享学校发生的趣事。
“哥哥……其
实刚才问可紧张了,还好你握着我的手。“聊起射击游戏时,她的眼睛又亮起来。
沈执川耐心地听着,偶尔会回应两句,唇角始终噙着温柔的笑意。
但只有他知道,心底那丝因为温以宁而起的细微不安,并未完全散去。
从始至终,这个人都像是一根很细的刺,扎在心头的肉里,存在感鲜明。
尤其是,阮愿星口中说出“学长”两个字,即使只是顺口带过,他心脏仍旧会不受控制地疼一下。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
阮愿星玩了一天,回家后知后觉疲惫用上心头,洗漱完就抱着新宠独角兽倒在床上,眼皮开始打架。
沈执川洗漱完出来,看到她几乎已经睡着了,怀里却还紧紧抱着那只独角兽。
本来觉得是两个人一起赢下的玩偶,他看得还算顺眼,此刻却有些不满地戳了戳独角兽的角。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从她怀中抽了抽玩偶。
“星星,这样抱着会不舒服的,放在旁边好不好?”
阮愿星小声“嗯”了一声,松了手。
沈执川知道她半睡半醒的时候很好说话,将独角兽放到床边的地毯上。
他躺上床,伸手将她揽进自己怀中。
阮愿星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
“星星。”沈执川却低声唤她。
“嗯……”阮愿星含糊地应,眼睛都没有睁开。
沈执川沉默了几秒,指尖缠绕着她一缕散开的发丝。
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今天……星星对那个‘学长’笑得很开心。”
他格外强调了“学长”两个字。
阮愿星困得厉害的大脑反应有点慢一拍,过了一会才想起他在说谁。
“啊……是温以宁学长?”
“嗯。”
沈执川应了一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一阵细微的颤栗。
“星星叫他‘学长’,声音又甜又软,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笑得弯弯的。”
他的语气听起来不太对劲。
阮愿星的睡意消散了一点,她勉强睁开眼,在昏黄的灯光中看向他有些模糊的轮廓。
“哥哥?你怎么怪怪的。”
沈执川更紧地抱着她,手臂箍住她的腰肢,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怀里。
“哥哥吃醋了。”
他坦诚开口,声音闷闷的,细听有些撒娇意味。
但眼底深处翻涌着更为幽暗的情绪。
吃醋?阮愿星有点好笑地蹭蹭他。
“哥哥……”她翻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摸了摸他微蹙的眉心。
“不是介绍了你是我的男朋友了吗?”
虽然沈执川先抢了话,但其实阮愿星本来就打算这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