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愿星见瞒不住,含糊地回应,脸颊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腕,像只粘人的小动物。
“嗯,那时候星星的头发短一点,像只毛茸茸的小蘑菇。”
沈执川带着笑意逗她。
“你才是蘑菇……”阮愿星小声嘟囔。
小时候阿姨喜欢给她剪短发,有时候剪得像西瓜皮扣在了脑袋上。
吹风机的暖风拂过头皮,和他按摩的手指一起,舒服得让她几乎要睡着了。
那些心底残留的阴郁感,像空蒙的雾气,被一起吹散了。
“好了。”
沈执川吹了很久,直到完全吹干,这才拔下插头。
他不仅拿来了梳子和吹风机,还有护发精油。
滴了两滴护发精油在手心,微微揉搓到发热,用手指梳理了几下她柔顺的长发,直到变得更加光亮。
他在她发顶轻吻:“嗯,好香。”
他们用着同样香气的沐浴露和洗发水,让他心情很是愉悦。
阮愿星脸颊热热的,她从他怀里转过身,跪坐在床边,和他面对面。
刚吹干的头发很蓬松,衬得她的脸更加小,眼睛湿漉漉的。
沈执川环住她的腰,以免她掉下去,眼神温柔得像一池温热的水。
“我有一次说你坏话呢……你还记得吗?”
阮愿星在他怀里蹭蹭,发梢带着温热的风,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漫天的星河。
沈执川挑了挑眉,故作不记得,指尖轻轻绕着她还带着吹风温度的发丝。
“嗯?星星说了我什么坏话?”
阮愿星忍不住自己先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就是说……你是大笨蛋。”
沈执川低低地笑了笑:“笨的是星星吧。说完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是怕哥哥不知道你在做坏事吗?”
“还假装不记得……”阮愿星不满地说,这不是记得清清楚楚吗,连她是怎么笑的都记着。
阮愿星将脸颊埋在他肩头,发丝轻蹭他的脖颈。
“而且你后来不是报复回来了吗?”
“报复?”沈执川假装疑惑。
“你挠我痒痒!”阮愿星控诉,像
多年前那个娇气的小女孩,声音却软乎乎的,带着几分睡衣,没有一点威慑力。
“我最怕痒了,你还专挑最痒的地方!”
“哪里?”沈执川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响起。
阮愿星缩了缩脖子,耳根烫得厉害:“就是……腰那里。”
话音刚落,沈执川本来就环在她腰间的手,隔着柔软的睡衣布料,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她腰间的软肉。
“是这里吗?”
他笑着发问,带着明显的逗人意味。
阮愿星身形一颤,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直接从他怀里弹起来。
“啊!不要……好痒……”
沈执川笑了笑,手臂收紧,将她稳稳圈在怀里,那只作乱的手也安分下来,只是虚虚搭在她腰上,没有再乱动。
“好了,不欺负我们星星了。”
他再次吻了吻她还热乎乎的发顶,像吻了小猫温热的皮毛。
阮愿星被闹了一通,整个人都像只被顺毛得很舒服的小动物,埋在他怀里发出细微的喟叹。
“觉得困不困?”沈执川低声问,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揉她的发丝。
阮愿星点点头,打了个哈欠。
“有一点……”眼皮有些打架。
吹风机的温度太舒服了,尤其是有人“伺候”着帮忙吹头发,加上情绪大起大落,疲惫感汹涌而来。
但是她靠在他怀里,却不想就这么睡着。
“那现在睡吗?”沈执川问,手臂依旧稳稳环着她,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
就算她睡觉,他也要她睡在他怀里。
阮愿星摇摇头,脸颊在他肩头蹭了蹭。
声音虽然困意很浓,但说出口是软乎乎的撒娇:“再抱一会好不好……就现在这样。”
她还想再和他说一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