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得最起劲的寸头男当场暴怒,“前田望你得意什么啊,正选的位置都让一年级的小鬼抢走了,你不是废物是什么?”
一瞬间,立海大一行人的脸冷了下来。
“废物?”
那双总盛着暖阳的灿金色眼眸骤然冷了下来,目光有种洞穿一切的锋利,微微歪头想看猎物一样锁定住了对方。
“如果你认为能拿到关东冠军的人是废物的话,那前辈你是什么?”
“是没开智的猴子?还是垂死挣扎的杂鱼?”
明明是疑问句,声线却平静缓和到令人心慌,清晰刮过每个人的耳膜,震得人心跳都露了一拍。
一瞬间,寸头男的身体叫嚣着逃离的信号,肺部像是被无形的手攥住,吸不进一丝一毫的空气。
膝盖也不受控制的发软,本能地想蜷缩起来,要不是他恰好坐在座位上,估计此刻能直接瘫软倒地。
紧接着,五条拓真没忘记刚刚诋毁迹部景吾的另一人。
“小景是迹部集团的少爷是事实,学长你在嫉妒吧——”
那人直接破防,“你在说什么鬼话!我能嫉妒他什么?!”
“当然是嫉妒小景不只有优越的家世,还有那你触不可及、永远都到达不了的网球水平。”
五条拓真眼神睥睨,看向他的眼神和看咒灵一样。
和咒灵一样丑陋恶心的杂碎。
明明他们才是连自己负面情绪都不懂得控制的废物啊——
“真是可悲呢,感觉垂死挣扎的杂鱼更适合学长你。”
“毕竟学长这幅嫉妒的丑陋嘴脸,真的和最最低级的杂鱼没什么区别呢。”
少年独特清澈的嗓音像是带有魔力一般,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清醒了过来,一时间全都被震慑到,偌大的会场安静如鸡。
除了立海大的几人没有受到影响,思绪还在乱飞。
——不是,原来‘猴子’那句垃圾话是这么用的吗?那很有杀伤力了。
——‘杂鱼’这句也好帅,记下来记下来。
披着外套的幸村精市双手交叠,对着那那几人微微一笑,目光锐利凌冽。
温和的语气带着绝对的自信与不容质疑的威严。
“我的部员们似乎有些激动,还请在场的各位多多包涵。”
他的声音清润,如同缓缓流过的泉水,说出的话却让对面几人后背一寒,“不过,关于‘初赛都进不了’这件事。。。。。。”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们连‘担心’的资格都不会有。”
柳莲二适时地翻开随身笔记本,冷静地补充,“根据以往的赛事记录,预测大矶中学在地区预选赛地二轮就会被淘汰,很可惜,我们相遇的概率是。。。。。。”
“0%。”
三桥健太郎和前田望两人脸上露出了近乎怜悯的讥笑,那笑容比任何直接的辱骂都更有羞辱性。
不远处,忍足侑士忍不住调笑迹部景吾,“被维护的感觉怎么样啊?小景~”
原本自己也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无非就是无能之辈最后的喘息罢了。
迹部景吾点点眼角的泪痣,斜了他一眼,“啊嗯,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太不华丽了忍足。”
“不过,还不赖,能抵消四分之三。”
剩下四分之一的账,该算还是得算。
忍足侑士看透了他本质,“傲娇。”
他继续看向人群中显眼的白发,眼里的兴味正浓。
“你这朋友也就身高高了点,真的是力量型网球选手吗?”
上一个这么认为的,已经被五条拓真的网球轰的怀疑人生了。
迹部景吾没有解释,他心里的气还没消呢,才懒得和忍足侑士聊五条拓真。
迹部景吾:记仇。jpg
因为小时候的一次宴会,他和五条拓真有了交集,自然而然成了幼驯染。
括弧——互联网版
在日本呆了没多久,他就回到了英国,两人基本上都是在line上交流,直到今年他才决定回日本发展。
五条家在日本作为古老氏族御三家之一,封建礼教也和他的历史一样长,五条拓真从小就是接受家族私塾精英教育。
他庆幸五条拓真有五条悟这个哥哥的存在,要不然这个呆毛小子一定和那些又老又烂的古板老橘子一样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