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成功,这片几乎废弃的旧厂区将会被彻底盘活,铁杉城的经济也将迎来新的腾飞,政府非常支持,一旦北境的州长将这里的建设立项成重点项目,各方面的政策支持,投资规模还会更大。
林云看着这份红红火火的建设蓝图,非常满意。
他投入了那么多钱,是一定要看到效益的,生意人要有生意人的思维模式,走一步看十步,才能走的长远。
离开了这里后,林云就回了家,现在是下午五点,还有一个小时哈尔就回家了。
其实以前哈尔都是五点结束训练就回家的,但现在为了冲击全能王,他每天还要去训练舱训练一个小时。
不能太多,不然精力跟不上,哈尔开始不知道,但渐渐地就明白,自己什么情况下可以用训练舱,什么时候最好不要用,以及一天用多久,事教人一次就会了。
林云把车开到停车库里,发现哈尔的车已经停在了里面。
他有点惊讶,不久前才和哈尔通过电话,也没说今天会提前回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林云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或者说是原主的生日,因为不是自己本来的生日,就没往心里去。不用说,哈尔提前回来,一定和他过生日有关。
上个月是哈尔的生日,凯瑟琳帮忙张罗着,办了一个十分热闹的生日。蛋糕有半个人高,哈尔相熟的人都来了,一起唱歌喝酒吃烤肉,是非常米国式的生日派对。
不知道这次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模式?难怪自己离开的时候,俱乐部休息室的那些家长会留下自己,看来是有计划的。
不会一进屋,又是开礼炮,然后生日歌就响起来了吧?
林云一边想着,一边谨慎地打开了车库通往房间的门。
门打开,走进去,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没有人拉礼炮,也没有人捧着蛋糕走出来,房间里和他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静悄悄的,一个人都看不见。
也没看见哈尔。
林云好奇地打量了一圈,反而来了一些兴趣,他在一楼的房间探索,没有找到哈尔。
不过那个专门修建的浴池里,已经放满了水,氤氲着热气的水面上,还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
因为担心哈尔藏在水里,他还拨开玫瑰花瓣看了一眼,没有看见哈尔的身影。
难道在楼上?
林云扶着扶手,拾阶而上。
他来到主卧前,发现门是关上的,看来自己找对了地方。
这样想着,他期待的将门推开。
才一开门,就看见了巨大的,绑着蝴蝶结的巨大橘色礼品盒。
不用怀疑,哈尔就在里面。
林云笑了,他绕着礼品盒走了一圈,又在盒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退走了。
他没急着打开礼品盒,而是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开了一瓶矿泉水,慢慢地喝了起来。
他有预感,接下来一段时间恐怕会很缺水。
一瓶水,慢悠悠地喝了十来分钟,在快要见底的时候,那盒子里终于传出一丝刻意发出的声响。
就像是藏起来的狗狗因为主人没有找到它,而发出的委屈的呜咽声。
林云知道时间差不多了,他放下矿泉水瓶走过去,好整以暇地拆着自己的生日礼物。
一层,又是一层,蝴蝶结拆开,包装纸撕开,最后再将手放在盒盖上。
不过他没急着打开,而是在盒盖上敲了敲,又敲了敲,直到里面再发出呜咽声,他才将手放在了盒盖上,在那慢慢推起的过程里,看见了里面等待许久的人。
哈尔是跪在地上的,双腿在两侧大大的分开,他的脖子上用彩带系着蝴蝶结,胸口也有,另外……,从正上方的角度看,更是绝美。
但大概是因为盒子里憋闷的原因,哈尔流淌了太多的汗,那些滚烫汗水浸染了那些彩带,让它们颜色变得深深浅浅,热浪带着浓郁的荷尔蒙熏上林云的脸,他几乎被那双蔚蓝的眼睛吞没。
林云问:“你是我的生日礼物?”
哈尔没有说话,扬高的下巴露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云的目光被硬控在那里,可以清楚看见有汗珠从喉结上蜿蜒流淌而下。
林云又说:“我的生日礼物,我可就说的算了,任何时候你都不能说不。”
哈尔点了一下头,期待地看着他。
林云最后将礼盒从正面,慢慢撕开,给了哈尔出来的路。
但他在哈尔期待的目光里,却没有接触他,而是转身坐在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笑着。
“来。”
随着他开口,那个高大的身影,用身体将纸盒顶开,发出纸张撕扯的声响,像是出笼的野兽,又像饥渴的恶鬼,但又带着一种让人欲罢不能的性感气息,一点点,压迫般的来到了林云的面前。
林云脸上的笑容收了,眼底的光芒却更加暗沉,他抬起脚说:“从这里开始……”
……
林云过了一个非常难忘的生日,甚至因此第二天的上午都没能出门。
他不知道,在他惬意睡觉的时候,维多利亚正在纽约召开了一场詹姆斯家族的委员会。
会议进行的比预料外的艰难,并不是谁都支持认回哈尔这个私生子,尤其是还要赠与他那份资产,即便不挣钱,现在拿在手里更是有点烫手,但捏在手里的东西总归是自己的,送出去就成了别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