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车没停多久,就有另一穿着正式的兽人前来开走。
在陈今浮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老公跟在他身后,住在了他的隔壁。
他很累了,浑身力气都在白天的大战里被抽干,几乎是倒头就睡,自然忽略了隐隐的敲门声。
是时亭,听见动静,他在手机里问了雌性是不是回来了,迟迟没有得到答复,于是出来敲门想要确认。
然而雌性已经睡着了,敲门声在空荡的走廊回响,许久等不到门开,似乎还吵醒了其他房间的客人。
侧面有轻微的门页张合声,他转头,想要道歉,意外对上了张称得上熟悉的脸,声音一时卡住。
网安部的实权副部长靠着门框,堪称冒犯地将他从头打量到尾,面色阴沉。
“你在干什么?”
这张脸实在具标志性,或者说,他的身份让他的脸具有标志性。
时亭对他并不陌生,在每年的年终聚会上二人都碰过杯,时家的生意少不得要和各政务要员来往,交上去的巨额税款帮了这些部门不少忙。
他眼熟游部长,自然游部长也该对他有印象,只是不知道这样身份的政府要员缘何会出现在下城区。
“我朋友住在这里,刚才听见动静,想找他确认一下。”时亭甚至要往机密任务那块猜了,他疑心自己打扰了游部长的计划,直到他看见游素心的表情。
怀疑,警惕,憎恶。
纯粹对于他本身,而不是什么打扰或影响了什么。
这是看情敌的眼神。
刹那间顿悟,他怎么会忘记了航站那场轰动的互殴。
“游部长,您这又是……?”时亭端起了商人惯有的假意,明知故问。
“朋友?”游素心不搭腔,念着时亭先前的解释,又重复了遍。
“朋友。”
“是了,今浮和你,和赛青,是一个小组的成员。”
时亭含着笑,应道:“是的,今浮签了信使的公司,现在我在给他当经纪人。”
信使集团的小公子,从前游素心对他的印象只有识相两个字,现在看来是他走了眼,渡鸦的心和他那身毛一样黑,倒是很会装模作样。
赛青明目张胆地吸引了他的注意,忘了陈今浮身边的其他贱兽。
狮子是,这个渡鸦崽子也是。
游素心盯着他,嘴角扯开了个假得要命的笑,说:“不用这么紧张,我还要谢谢你照顾我的妻子,经纪人嘛,想必我不在的这些时间,都是你在帮今浮的忙。”
“今浮应该还没有和你说过,我们最近新婚,他要上班,但我又不放心,所以在他隔壁也订了房间,同为雄性,你应该能理解我的担忧。”
看着面前兽人管理失控的表情,游素心笑得更明显。
“还要辛苦你不要告诉今浮这件事,他害羞,不让我过来陪他,我是背着他悄悄过来的。”
“麻烦你了,小亭。”
作者有话说:
有了名分就这样耀武扬威
第45章《此处噤声》[VIP]
一夜好眠。
清晨有些微凉,陈今浮在床上翻了个身,伸手摁开联络器,才七点多。
虽然剧组说得八点半报道,现在已经不早了,但这是他这么久了头回准时自然醒,生物钟调到了健康状态。
好棒哦,自己。躝狌
陈今浮又翻了个身,夸赞不愧是他,生物钟说调就调,丝毫不想想又赖床的坏行为,没被催就不动弹,闭着眼睛趴在枕头上,很有再眯一会儿的意思。
经纪人今天来得比平常晚,他下床时已经到八点钟了,时间稍紧,不得不压缩洗漱时间,手忙脚乱的还弄湿了额发。
“不要急。”
时亭自觉站在陈今浮身后,拿小毛巾汲干头发,又取来了乳液点在他脸上,动作轻柔。
“李导刚刚发了消息,让我们九点再去,他们昨晚通宵了,几个主演要多休息会。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陈今浮在桌上两份餐食里挑挑捡捡,吃一口,躲一下,还是被逮着抹了整张脸的乳液。
“对了,今天怎么有两份餐,我吃不完。”
自从得了医生的口谕,时亭就把他三餐看得很严,早餐是请营养师配的一人餐,死鸟不许他剩,但今天有两份,怎么也不可能都吃完。
陈今浮理直气壮,把筷子放下,“吃饱了,不吃了。”
左边那份剩得更多,时亭沉默了瞬,有种被比下去的难受,他暗自记下右边的菜色,说:“不吃就不吃吧,先去剧组,等饿了吃点零食垫垫。”
下楼等电梯的时候,陈今浮打开了联络器,消息还是那么多,他滑来滑去,捡着不那么烦人的看了几个,最后滑到顶,还是点开了新婚老公的消息框。
今天的内容多了新意,游素心发完那些老掉牙的废话,又发了几张截图,是几只小动物抱枕。
游素心:放在沙发上用,浮浮喜欢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