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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54(第2页)

克莱希尔问他:“婚姻存续至今,有喜欢过我吗?……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

我是不是让你为难了,被迫和不喜欢的兽人绑定关系。

陈今浮张了张嘴,想说那当然,但话到嘴边,又望见克莱希尔面上的压抑。

于是话又咽了回去,好吧,其实仔细想想,他于他并不算累赘。

毕竟一开始考虑结婚的时候,克莱希尔就是他的第一选择。

但这也不能算喜欢,陈今浮穿越前勉强算双性恋,穿越后的兽人世界分为雌雄,但外形看上去都与地球男性等同,寥寥几次性起,都是受雄性兽人影响。

毫无疑问他是厌恶兽人的,排斥兽类可能存在的污秽已经融入了他的潜意识,兽人引起的渴望该是只存在于生理,他的心不会为多射一次而悸动。

人性与兽性毕竟不同,理性和感性常常异位。

但身体是意识的载体,又怎么能完全区分。

意乱情迷时,谁又能分清于喘息中吐露的爱语是否出自真心。

恨与爱,前者太片面,后者太草率,陈今浮叹口气,多少对克莱希尔不合时宜的“老实”“寡言”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踮起脚,还是够不着,于是抬起手臂揽着克莱希尔的脖子往下压,好在克莱希尔虽然不说话,却很乖,长发顺着弯腰的动作倾泻,落在陈今浮耳边、肩头,成了道奔赴深潭不复回的瀑布。

他眨眨眼睛,藏在眼皮褶皱的小痣忽隐忽现,克莱希尔的视线无法移开,鼻头却骤然一暖,浮浮亲了亲他的鼻尖,说:“我不讨厌你。”

“你可以有这样的自信,克莱希尔。”

克莱希尔也眨眼,动作比陈今浮慢,他问陈今浮:“我可以亲你吗?”

陈今浮啧道:“这会儿说废话,爬床的时候怎么不问可不可以、能不能?”

时间蹉跎,再回餐桌上的时候,赛青与游素心已经用完餐,只是坐着没有离开,各忙各的等着雌性回来。

游素心眉稍下压,显然等得不高兴了,一双眼先看陈今浮明显红肿的唇肉,再看他空荡荡的手,想发火,顾及着在场的不止他们二人又强压下。

他皮笑肉不笑:“不是说去盛粥了?怎么,西天取粥不见粥?”

陈今浮斜他一眼:“在厨房吃了不行?管的着吗你。”

赛青冷笑。

离开前,他让陈今浮休息半小时后带上光脑来找他,说完之后盯着陈今浮的眼睛,一字一句强调:“一个人来,我想你都这么大了,不需要陪读吧?”

陈今浮想说他需要,但赛青沉着脸挥袖走了,他说了赛青也听不见,听见了赛青也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再一次冷笑,问你是不是皮又痒了。

可恶,可恨,他只是想让工具兽帮忙做一下课后的检验题而已,又没有想要逃课!

法院把他的监护权判给赛青之后,赛青登录他的账号,先后阅览了全部私人信息,从医院私发的健康生活指导,到时亭给他报的网课。

知道雌性对待雌雄关系有多不在意,赛青翻看完课程记录,又给下载了更多兽人生理课程。前不久联邦政府刚出台了新政策,艺人证考核新增雌雄生理知识项,已经有证的需要补考。

艺人证是陈今浮的刚需,由不得逃避,赛青拿捏着这一点,以雌性丈夫起不到监管作用为由,叫雌性到他的房间看网课学习。

最开始当然也说的不许旁兽陪同,陈今浮第一次听了,然后就被课后检验题制裁,偏赛青这时候和他半冷战,其心硬程度更甚教训人的巴掌,一点水不放。对答案改错题做复盘记录,一套连招下来,原本的一小时上课时间给拖得翻倍,陈今浮感觉自己要被学习吸干了。

于是第二次假装不小心带着克莱希尔一起,题目全对了,赛青不放人,挨个指过去问解题思路,陈今浮当然答不出来,支支吾吾半晌,更拖时间不说,还被赛青骂着弄虚作假打了手心,亏大发了。

平心而论落在手心的力度很小,比起惩戒,更像是在用动作向克莱希尔示威。

奈何陈今浮浑身都娇贵,再轻的一下都要说疼,他委屈的不行,“我甚至怀了宝宝,你还打我!”

赛青看他玉白的手心,有一瞬间无言以对,气笑了,“你肚子里的种和我有关系吗,要我心疼?”

陈今浮哭唧唧,但赛青的严苛确实让他不敢再搞小动作,叫老公陪同的事不再有了。

陈今浮磨磨蹭蹭,不想去赛青的房间和他单独相处,看看餐桌边抱臂睨他的游素心,扭过脑袋,继续靠在克莱希尔身上不挪窝。

绕着克莱希尔冰凉顺滑的头发玩,陈今浮拖延着时间,思绪不时飘远,他想起肚子里的意外,皱了皱眉,第无数次和克莱希尔确认。

“喂,你确定是卵生不是胎生吧?”

“是卵生。”克莱希尔也第无数次保证,他抬手伸在陈今浮眼前,然后五指合拳,向陈今浮比划着大小:“蛇蛋是软壳的,不会磨疼你,个头大概是拳头的一半,比较细长,生产不会困难。”

“那就好。”陈今浮勉强放下心,活生生的幼蛇从身体里钻出来对他来说还是太猎奇了,相较起来,娩出白蛋什么的就好接受多了。

孕育腔埋在肚皮深处,医院只检测出一个生命体,他怀的独生蛇崽。

卵类孕育并不会有羊水和胎盘,因此怀孕至今,陈今浮的体型变化并不大,穿上衣服只觉得两颊丰盈了些,夜晚换做轻薄睡衣时,才能窥见些许不同。

雌性的胸口鼓起了微妙弧度,内陷的地方也被激素温养地冒出,将薄布顶起一点点,不明显,但那几不可察的一点,仅仅是存在,其代表意义就能让每一个注视的兽人都眼球发烫。

他的小腹也涨起一些,一枚蛋的存在感不强,隆起的弧度小而浅,窄细的腰肢依旧盈盈,衬得代表孕育的小小隆起愈发可怜。

陈今浮不知道,在他睡着的每一个夜晚,他身上的衣物都会被脱下,兽人看着他,一直看着他,近乎痴迷地用指尖小心记录下他身体的每一处变化。

克莱希尔松开拳,掌心贴上陈今浮的小腹,鼓起的软肉恰好填满掌心凹陷,他往上托了托,能感觉到有东西被他的动作带着晃动,却在下一秒被雌性挥手打掉。

陈今浮双手捂着肚子,面上莫名发红,拿眼瞪他:“不许乱碰!”

克莱希尔若有所悟,听话地不碰了,可这也不能换取雌性放松警惕,他扭头叫唤另一位丈夫,游素心过来抱走了他,两人离开客厅,回到游素心的私人卧室。

陈今浮是没有自己的卧室的,或者说所有卧室的归属权都属于他,只不过每一个房间都绑定了兽人,选择一个,等同于选择和绑定的兽人过夜。

不能拒绝,兽人也不容许他拒绝。

陈今浮最开始当然不乐意,他申请一个人住,被驳回,赛青说:“你怀孕了,一个人住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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