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了下仪容,前去开门。
“吱呀——”
寒风涌进,半刻钟前才分开的少年孤零零站在夜色里,低垂着眼睫看她。
“徐吟寒,怎么了吗?”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别开眼。
“伤口疼。”
……
明越拿出包袱给徐吟寒换药。
这药不是前日晚上才换过吗,怎么会突然疼。
她向少年投去一道怀疑的目光。
而那人却从容不迫脱掉上半身的衣物,坐在床榻上等她换药。
明越嘟囔着:“都说只脱掉一只袖子就可以了。”
她轻车熟路换上新的草药,最后只差包扎这一步。
她拿着一条长纱布,微微躬身,两手环住他窄紧的腰身。
少女沐浴过扑鼻的香,萦绕在这方窄小的天地里。
她乌发湿漉漉的,披散在她单薄的脊背上,水珠一滴一滴,落在他赤。裸的腰腹。
冰凉,又莫名滚烫。
徐吟寒余光里,可以看到近在咫尺的,少女颀长白皙的脖颈。
卞清痕别发的时候,碰到这里了吗?
明越本认真在裹缠纱布,忽而听到少年重了几分的呼吸,与他的低靡的话音一同响起。
“明越。”
在她耳际。
“我能不能咬你?”
“?”
明越动作一顿,视线顺着他肩膀,移向他半掀的眉眼。
眼眸不再清澈,被什么搅浑了,薄薄一层欲。色沉浮其上。
连同他意味不明的话一起,很是灼热。
“胡说什么……”她继续缠纱布,“当然不可以。”
她理所当然把这当成徐吟寒的玩笑话,说服自己不要当真,不要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少年的目光极为认真:“那什么时候可以咬?”
明越长睫垂下,看他沉暗的神情,失笑:“你是小狗吗?”
只有小狗才会咬人。
徐吟寒抬手掐住她细瘦的腰,隔着外衣,一点点摩挲过去。
“嗯。”
明越觉着有些怪异,腰,脖颈,还有掌心赤。裸紧实的皮肤。
都有他的温度。
“可以咬的话就是。”
从他吐息的那片肌肤开始,薄红慢慢攀上她脖颈,侵占她脸颊。
她另一侧脖颈被他炽热的掌心按住,他的唇先落在她柔软的耳垂——
舌尖湿润地一舔。
明越全身颤抖。
不知何时,她被带着侧坐在他腿上,双臂环住他脖颈,被他掌控。
“可以咬吗?”他很执着地问。
明越被热意裹挟,脑袋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
极轻的厮。磨,含在唇间吮。吻,齿尖似有若无刮。过。
有一点疼,更多的是酥麻。
徐吟寒放过那片变得绯红的皮肤,留下一道暧昧的湿。痕。
明越闭着眼,抱着他的双臂轻轻发颤。
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那道红痕,像是终于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