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什么……?”
他徐徐放下手,转回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哪句话?”
她迷迷糊糊的,记不太清了。
徐吟寒抿起唇,没说话。
明越凑上前,歪头看他:“徐吟寒,你生气了吗?”
这会儿徐吟寒已恢复了往日的神情,道:“生气了能怎么样?”
明越思考了下,认真道:“生气了我就哄哄你。”
徐吟寒:“那我生气了。”
“……”
见她哽住,徐吟寒慢条斯理继续道:“太生气了,明大小姐竟然非礼我。”
明越双颊绯红:“都说了我是醉了!”
徐吟寒不以为然:“借口罢了。”
明越嘀嘀咕咕:“我又不像你,我可是很容易就会醉的。”
“那我带明大小姐去醒醒酒,”徐吟寒看向漆黑的窗外,“不然我担心我名节不保。”
“……”
他!怎么能!这么自以为是!
气归气,但明越觉着,她还是有必要醒醒酒的。
不知为何,在酒的作用下,她总想靠近徐吟寒。
这样太奇怪了。
冬夜寒风凛冽,夜已深沉,人声寥寥,偌大的清绝岭显得荒凉孤寂。
徐吟寒带她去的地方是一座小山丘,能看到山脚下的万家灯火。
望着无边无际的夜幕,明越顿时感觉清明了些。
明越想起什么,问:“你说卞楼主暂时不会离开,会不会是上清冢楼出了什么事,他才来避难的?”
徐吟寒瞥她一眼:“破楼一座,最好是灭了。”
“……”
明越顿了顿:“你若是好奇,用不用我再帮你套他的话?”
徐吟寒盯住她双眼。
明越不由缩起肩膀:“怎么了?”
他的声音比风更冷冽:“我不好奇,你也不能好奇。”
明越本也只是随口一说,便道:“好……”
“不许再提起他。”
“不许再问我他的事。”
“更不许去找他,不许靠近他。”
“……”
一连串“不许”砸得明越晕乎乎的。
“还有,你想想你先前说的话,想不起来……”
徐吟寒轻哼一声,移开眼,“就把你扔给羽林卫。”
明越急了:“徐吟寒,你出尔反尔!”
少年看着满不在乎:“那又如何。”
“……”
肯定又是开玩笑的。
徐吟寒总有开不完的玩笑。
她气呼呼抱起臂来,一刹那,脑海中闪过一句话。
——因为我今日很喜欢你。
……这是什么?
难道这句话是她刚刚说的?
徐吟寒要她想起来的,是这句话?
明越缓慢咽了口唾沫,看余光里的少年。
徐吟寒会在意这句话,要么是真的很生气,要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