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越使劲晃晃脑袋,不自
在道:“不知道。”
她哪还分得出心去品酒!
“嗯?”
徐吟寒好整以暇看她:“那再来一点点?”
“……”
明越果断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相安无事片刻。
明越想起昨日卞清痕说的话。
——他从头至尾,都没打算活着回来。
到底是为什么。
她想知道。
但她又觉得,徐吟寒不会告诉她自己的秘密。
想了想,明越还是试探着问:“你和卞楼主之间……发生过什么事?”
徐吟寒:“想知道?”
明越:“想,但是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用说。”
徐吟寒沉默了下,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他说的简单明了,平心静气,让明越感觉这不是他的亲身经历。
亲朋离世、手下倒戈、朝廷施压……随便一个都能砸死她的事,对徐吟寒来说,好像根本不算什么。
他的过往,完完全全展露在她面前。
听完,明越看着他干净分明的眉眼,心口传来隐隐的钝痛感。
不仅是他的经历。
是他为报仇苦心经营五年的努力,因她毁于一旦。
他没说错,她确实欠他的。
“这一架打得挺爽的,受伤不过是常事。卞清痕说以后会留在八方幕,有机会,多切磋几次。”
徐吟寒的心情明显很好,向后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银酒杯。
“不管切磋多少次,我都会打服他,他不可能有机会抢走‘天下第一’。”
他还是对明越有所隐瞒。
打完架后,他与卞清痕席地而坐,看着夕阳下沉。
没分出什么胜负,他们默契地停手。
“你知道我当年骗了你,为什么又回来?”
徐吟寒随口一问。
卞清痕:“我以为我能轻而易举杀死公主和太子,却发现我和你有一样的弱点。”
他沉声道:“我能理解你的软弱。”
徐吟寒不知怎么,又想起了五年前那个,挡在他面前的小姑娘。
他把脉时,就知道她身负奇症,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但老主公只教过他浅显的把脉之法,用于武功心法的融会贯通。他不知这是什么病症,试着用功法帮她缓解。
吐出了淤血,应该能活得久一些。
但也不是长久之计。
反正她也没多久可活了,就如她所愿。他当时是这样想的。
后来他竟在明越身上,见到了相似的脉象。
他有过怀疑,很快又打消。
只因,那个小姑娘已是濒死之身,绝对熬不过五年。
……
他不能告诉明越,卞清痕曾意欲杀害公主。
至少,他不希望明越因此忌惮八方幕,连着忌惮他。
他仰头饮酒,忽而听到空气中,少女轻微的抽泣声。
“徐吟寒。”
明越声音里带着哭腔,抹了把眼泪,抬眼。
他看到她通红的眼眶与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