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吟寒旁若无人似的与她闲聊:“这样。”
明越点点头。
“还以为你昨夜累到了。”
“?!”
除了明越外,底下一群人竖起好事的耳朵。
起先明越还没觉得有什么,后知后觉涨红脸,踮起脚与他悄声道:“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徐吟寒眼梢微扬:“不能。”
“……”
“这是误会吗?”
“……不说话做得到吗?”
“做不到。”
“……”
明越气得昏了头,破罐子破摔道,“我看徐大主公好像更累一点吧?”
“!!!???”
他们听到了什么!
徐吟寒低眼盯着她:“明大小姐好像……不太满意?”
明越也回敬他一个得意的笑:“是啊,感觉徐大主公……”
随后一字一句道:“不、太、行、呢。”
……
八方幕的人生怕再多听一句脑袋就要掉,脑袋快要低到地下。
唯有姜演兴致勃勃的,还期待两人再说点什么,但明越说完就走开了。
徐吟寒也没挽留,看着她背影消失,向地上跪伏的人扫去冷冰冰一眼。
这是一个刚刚被自家娘子嫌弃过的、满腹杀意无处宣泄的少年。
而那地上跪的不是旁人,正是各门派的大当家。他们和罡风楼密谋残害徐吟寒,被抓了个现行。
昨夜姜演和付雨等到子时,才等到徐吟寒。
他们猜到徐吟寒大概是去找明越了,只是没想到,这一去就是整整半个时辰。
除了嘴唇有些异样的红外,徐吟寒看起来与平日里别无二致。
那两个女子已顺利下山,也无须将他们藏往哪里,反正罡风楼已然自身难保。
罪证确凿,八方幕漏夜将所有门派的大当家抓来,强迫他们签下生死契。
只有少数几个门派未曾被罡风楼蛊惑,徐吟寒尚且宽容,但也没放过这个绝佳收服他们的机会。
明越说得没错。
要想和太子乃至朝廷抗衡,必须拥有能撼动大梁皇室的筹码。
只要江湖门派还在徐吟寒掌控之中,太子就没办法轻易威胁他,以及,从他手里带走明越。
只有他重新成为天下第一。
他才真正有了能护住明越的能力,再也不用一次又一次,为失去她而感觉无能为力。
才能名正言顺的,与她在一起。
但这并非易事。那些门派仍有反抗之心,徐吟寒干脆杀鸡儆猴,亲手摘下了骆丁的脑袋。
这下没人再敢有异议,纷纷积极献策,以表忠心。
其中一个青年人还主动替
徐吟寒张罗生死契,徐吟寒认出,这是前几日宴席上给明越递酒的人。
也是为数不多的,主动追随八方幕的小门派的一把手,崇羽。
看着不大顺眼。
明越应下的一个月时间,如今只剩十日,按照约定,他们十日后若不去往汴京,就会被太子视为毁约。
在那之前,还有件事必须办妥。
*
三日后,眉州,上清冢楼。
往日门庭若市的眉州第一酒楼已空荡冷寂,不出几日便会关门谢客。
周霖关紧酒楼大门,直奔二楼。
“楼主,八方幕有消息传开了。”
卞清痕正坐在桌案边写着什么,闻言抬眼:“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