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碗被他屈指推来。
“你先喝了再说。”
明越哀嚎一声:“这个药真的特别特别苦。”
虽然口中全是饴糖的香甜,但明越还是十分惧怕。
尤其是饮尽后,嘴巴里残留着的那种苦涩,连漱口也难以除净。
喝完药的半个时辰里,她吃什么都是那股苦味。
她视死如归般捧起药碗,屏气凝神,一口喝光。
喝到最后,别有用心地留下碗底的汤药。
她忙含了颗饴糖,想蒙混过关:“就喝这么多就够了,再也喝不下了。”
徐吟寒看着她憋红的小脸,忽而喝掉剩下的药,扶着她纤细的脖颈吻上去。
叩开她唇瓣,与她舌尖交缠。
再悄无声息将最后一点苦药渡给她。
甜与涩交织,在唇齿间蔓延,配合他饶有技巧的搅。动与吸。吮。
喘息声暧昧不停。
亲了一会儿,徐吟寒总算放开了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过鼻尖。
这个距离……
想起方才被迫喝下的药,明越气不打一处来,仰头咬他鲜红的唇瓣。
听到他轻轻嘶声,她才满意退下,朝他狡黠一笑。
“这就是后果。”
那点痛随便就能忽视。
徐吟寒漫不经心垂下眼,视线向下。
雪白衣襟因挣扎散开,她微微侧颈时,锁骨弯出小巧的弧。
“徐吟寒?”
她的手在他眼前晃动了下。
下一秒被他攥紧,顺着握上,变成十指相扣。
“嗯,厉害。”
他俯身含住她柔软的耳垂,寸寸舔舐。
明越被他箍着腰,半靠在他胸膛,时不时扭动身子。
有点奇怪,他身上好烫。
“那你要去吗?”
“嗯。”含含糊糊的。
他舔咬她耳廓,又吻过她细腻的脖颈。
热息喷薄,麻麻痒痒。
与上一回不一样,与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他的动作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大手轻易将她掌握,呼吸声重,眼中全是欲念。
莫名,给她危险的信号。
偏偏,她又无处可逃。
“嗯……那你还是,不要用八方幕主公的身份去比较好,别太招摇了。”
她轻喘着,感受他濡湿的舌滑过锁骨。
“就用十一的身份去,怎么样?”
舌尖舔过,留下一片雪白的红。
停顿,欣赏:“行。”
向下,向下,向下,继续,继续,继续……
盯住薄纱下若隐若现的沟壑时,他的脑海里全是这种声音。
简直难忍到极点。
少女温柔的嗓音不合时宜地响起:“真乖,下回给你奖励。”
要爆炸了。
他掰过她的脸,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眼睫,脸颊,唇瓣。
像是怎么也亲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