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玩票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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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昂的费用意味着服务也是顶级的。
雪具店宽敞明亮,陈列的装备上印着的logo是圈内人才懂的含金量。会员可以随意免费取用,但损坏需要按价赔付。
选好雪具,陆铮野很自然地蹲下身,给谢诩舟穿固定器。
谢诩舟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下脚:“我自己来。”
陆铮野没说话,也没起身,只是抬眼看了谢诩舟一眼,手上动作没停,握住谢诩舟的雪靴,卡入固定器,咔哒一声轻响锁紧。
谢诩舟浑身刺挠,坐立难安。
他不习惯被父母以外的人这样照顾,尤其对方是陆铮野。
穿戴整齐,两人来到初级雪道起点。
高级雪道好歹还有几个人,初级雪道那是一个人都没有。
陆铮野知道谢诩舟会滑雪——谢诩舟从出生到现在迄今为止的所有资料都放在了他的桌上。而那份资料里写得清楚:谢诩舟中学时跟同学去过几次室内雪场,能滑走,会转弯,仅此而已。
所以他带谢诩舟来的是初级雪道。
谢诩舟深吸一口冷冽的空气,有点放不开,硬着头皮滑出一段,然后回头。
陆铮野在他身后不远处,不紧不慢地跟着。
山顶会馆,二楼。
一整面封死的落地窗将刺骨的严寒隔绝在外,室内开着暖气,穿短袖都不冷。
三个男人围坐在一张桌前,打着扑克。
穿酒红色衬衫的男人笑得玩世不恭,名叫庄晟,家里做娱乐业起家,本人出了名的浪荡。
他对面,沈恪裹着件宽松的羊绒开衫,眼皮半耷拉着,透着股懒到骨子里的劲儿。
最后一个男人眉宇间带着股压不住的躁,叫赵燃,家里是军工背景,脾气一点就着,此刻正不耐烦地敲着桌子催庄晟搞快点。
“对尖。”庒晟。
沈恪打了个哈欠:“过。”
赵燃骂了句粗口,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瞪了眼庒晟:“老子就不信你次次都是好牌!”
就在这时,一直懒洋洋望着窗外的沈恪,眼睛忽然睁大,蹭的坐起来:“嚯!”
两人闻声顺着他的目光朝窗外望去。
远处下方有两个移动的黑点,在广袤的雪坡上小得像两粒尘埃。
“那是。。。。。。老陆?”庄晟眯起眼,语气带着点不确定。
隔着这么远,人又戴着头盔和雪镜,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能凭这点就产生联想,足见庄晟对陆铮野的熟悉程度,不愧是发小。
“是他。”赵燃也认出来了,“他旁边那个是谁?”
庄晟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沈恪:“沈恪,我记得你上次说老陆最近忙着陪小情人,我tm还以为你糊弄我呢!竟然是真的?”
沈恪张了张嘴,看着窗外那两个一前一后、速度不快的滑行身影,难得地语塞了。
他当时确实是信口胡诌的。他们几个谁不知道陆铮野属于是对男对女都没兴趣,如今快三十了还这样,私下没少被人揣测是不是有隐疾。
所以他当时说“陆铮野陪情人”时,他和庄晟心里都门儿清,这纯属鬼扯,就是陆铮野懒得来。
可现在。。。。。。
真没想到啊。他当初随口扯的借口,居然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