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
厚重的卷帘门猛地落下,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里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袁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他感到身体里的那股压抑的热流又被这片充斥着老板娘味道的空间重新点燃。
“大晚上的,就为了送这些?”程励微微抬起下巴,她将手揣进了厚厚的家居服口袋里,声音低沉而缓慢“你以为,我连这点取暖的东西,都买不起?”
她走上前一步,那双穿着毛绒拖鞋的脚停在了袁书脚尖前不到一寸的地方。
“老板娘,我不是那个意思……”袁书急忙解释,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
程励突然将伸进了袁书衬衫的领口,摩挲着他颈后突出的骨头。
“行了,袁书。下午你那一套‘爱与尊严’的把戏,演得很好。”程励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给我上了一课。现在,把你的那套伤心收起来。”
“我让你走,你就走了,那多没意思。你回来了,带着这些没有用的东西,证明你终究还是放不下我。”程励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收回手,转身走到收银台旁,弯腰拿起那双棕色靴子,眼神冰冷地看着袁书。
将靴子扔在了地板上,砸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过来。袁书。”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不容拒绝的命令“把电暖气插上,然后,像下午说的那样,履行你的私人按摩师义务。“
她重新坐回了那张塑料凳上,等待着袁书,像等待一个被训诫后重新回到主人身边的,忠诚的宠物。
“我脚冷。”
袁书沉默地拿起那双被他的精液“玷污”过的靴子,深深吸了一口里面的味道,身体里的邪火迅上涌。
他很慢很慢地将靴子穿在了程励的脚上,拉链拉起的声音,像是将一条无形的锁链锁死在他自己的喉咙上。
“老板娘,我再说一遍,我不是演的。”
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说道“老板娘,我……我喜欢你。”他手上的动作没停,抬起头,视线锁在程励的眼睛上说道“我从回去就开始想,您问我,是喜欢你穿过的衣服,还是你的肉体,但是不可能是你这个人……”拉上拉链后,袁书的手顺着挽起的裤腿,从膝盖处伸进去,抚摸着老板娘的大腿,“我好像想明白了,我有点喜欢上你这个人了,喜欢你强势但掩饰不住脆弱的样子,喜欢你‘支配’我的样子,喜欢你需要我但是又在硬撑时的样子……”说完,他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蕾丝边。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你那个傻逼丈夫,他他妈的不配得到这么好的你。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杀了他,作为我对您最忠诚的‘投名状’。”
袁书站了起来,手从裤子里伸了出来,牵起老板娘的手,将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继续说道“老板娘,这样的你,我也喜欢,有生活化的美,没有平时那样有距离感。”
话音刚落,他突然扒下了老板娘那厚厚的家居裤,红色蕾丝丁字裤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程励配合着微微抬起脚,将裤子踢到了一边,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失焦的、被满足冲击的混沌,
“你真疯了。”程励低声说,嗓音有些颤抖,是近乎在确认这一切的真实性。
5分钟后,
“把电暖气插好。”她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往日的威压,“我冷,给我取暖,袁书。”她转身,背对着他,手解开家居服的口子,肩膀一抖,上衣落下,露出了红色蕾丝文胸和身体曲线。
袁书将电暖气插上打开,不一会儿,元件开始散出炙热的光芒。
袁书又上楼搬下来被褥,用扫把轻轻扫出一片干净的地,这会儿屋子已经变得十分闷热,空气里弥漫着绒毛拖鞋、家居服和红酒混合的味道。
程励就这么坐在塑料凳子上,像女王审视着一个供她取乐的奴隶。
袁书咽了咽口水,两步来到程励面前,看着红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那两团肉,目光灼热,低下头,用鼻子放肆地嗅着。
“老板娘……我喜欢这个味道……”
他的手伸向程励的后背,解开文胸的扣子。
程励动了动胳膊,配合着将胸罩脱下,袁书急切地俯身,一口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粗鲁的吸吮让她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啊——”她的喘息像是一记鞭子,抽打着袁书的神经,让他更加疯狂。
袁书突然猛地将程励从椅子上拉起来,那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失去平衡,但她穿着高筒靴的双脚依然稳稳踩在地上。
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隐约透出下面的阴毛和轮廓。
袁书自己飞脱下裤子,动作粗暴得像在撕扯,勃起的下体弹跳而出,青筋暴起,他毫不犹豫地将它顶在程励的小腹处,用力摩擦。
爱液涂抹抹在她光滑的肚子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像在宣誓主权。
程励的气息越来越重,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丝呻吟。
手伸进蕾丝内裤,在阴蒂上用力摩擦着,紧盯着袁书,眼神中燃烧着欲火和挑衅。
袁书用力将她一下子抬了起来,将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诱人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