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贪婪地吮吸着丝袜还有程励头上的味道。
手包裹住她的一个乳房,下面若有若无的摩擦着程励的屁股。
程励感受着胸前那双手的温柔抚摸和温热的脚底。
轻柔地将自己的手臂抬起,搭在袁书抚摸着乳房的那只手上。
“袁书,如果你真的做了,你的灵魂,就彻底属于我了。不再是迷恋,而是永恒的共犯。”她的呼吸贴近袁书的耳廓,声音难得的温柔起来。
“老板娘,无论你怎么看我,我对您……不止迷恋,我信任你,你也可以信任我的……”袁书的食指摩擦着她的,声音变得软糯起来。
“袁书,我信任你。”
“老板娘……为什么,要帮我排尿,还都喝了,你不认为我脏吗?“
听到这程励笑了,笑声沙哑而富有磁性。
转过身,将袁书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内裤,在黑暗中袁书依然感受到了她眼神中的炽热。
手指在那片阴毛中不断的拨弄着那湿润的阴唇。
“不脏,我喜欢。”她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被来回拨弄的阴唇,微微抬起腿,让他更好的触摸。
电暖气散出的热力烘烤着房间,让空气变得干燥而温暖。
程励很快便感到疲倦如潮水般涌来,她那双高筒靴内,精液的温热感逐渐冷却,变得黏稠。
“把灯关了。”程励声音模糊地命令道。
袁书顺从地去关了开关,房间彻底陷入黑暗,他钻进了毯子,重新抱住了程励。
“别走。”
“我不走。”
程励笑了,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二人相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励睡得很深,袁书的身躯,成了程励最坚实的屏障,抵挡着冰冷世界的一切威胁。
凌晨4点35分。袁书醒了过来,看了一眼手机。五点钟,他要去接黄雨晴。
他小心翼翼地,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一样,仔细地将胳膊从程励的身下抽出来。
程励出了一声带着困意的、不满的哼哼,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了。
她没睁眼,只是本能地将身体朝向他刚刚躺着的位置蜷缩了一下。
袁书蹑手蹑脚地穿上衣服,背起了背包,动作轻柔尽量不出任何声响。
然而,当他拉开沉重的卷帘门锁扣,“哐当”一声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清晨中显得格外刺耳。
程励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起身,眼神带着一丝初醒时的茫然和被打断睡眠的不悦,看见在门口的袁书,眼底马上被一丝柔情覆盖。
“去哪里?”
“醒了……老板娘,我该走了……您继续睡,我上午过来。”袁书走到被褥前,手轻柔地将她脸颊旁凌乱的丝拨开,俯下身,亲了亲老板娘的脸颊,又顺着靴子拉链的缝隙,低头嗅闻着靴子筒内的味道。
“五点,你得去接她。”程励平静的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吃了醋。
袁书的身体有些微微僵硬,他缓缓直起身,脸上露出了被戳破秘密的窘迫和惊慌。
程励看着他,唇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像是恶作剧成功后的小孩,双手伸出揪住了袁书的衣领将他拉向了自己,吐字清晰地说道
“袁书,你最深处的迷恋,只能是我的。”
“去吧。上班时,带着对我的迷恋,回来见我。”看到袁书点头后,她又补充了一句,随即缩回了毯子里。
袁书不再多言,转身快拉开卷帘门,消失在了清晨的冷寂中。
程励感受到袁书的气息完全消失后,眼中不再是那睡眼惺忪的迷茫,而是被精光取代,嘴角慢慢浮现出一个戏谑的笑容。
那双穿着沾满精液高筒靴的脚,在厚厚的被褥深处,微微动了一下。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