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摸向自己的脸,将绑在上面的丝袜拿了下来,又深深地嗅了好几口才从衣物堆上面起身,走向开关,打开四个开关,服装店再次变得明亮起来。
除了袁书,这里空无一人,就像关灯前的景象一样。
袁书看着手上的丝袜,将它装在一个塑料袋里,放进柜子上老板娘那双黑色细高跟鞋里面。
脑中黄雨晴那扎着丸子头的清秀面容闪过,袁书走进厕所,打开水龙头,清洗了一下自己黏腻的下体。
走到仓库门前,把手转到了一半,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弯腰走出服装店,用钥匙将卷帘门锁好,然后汇入了商业街的夜色中。
老板娘站在收银台后、店内暖黄的灯光里,她那件灰色的高领毛衣与黑色皮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露在外面的黑丝袜下是那双上次被袁书“摧残”过的棕色长靴。
她像一尊精心打扮的、散着廉价香水味的雕塑,维持着一种冷硬的距离感。
袁书想到了几天前,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那戛然而止的亲密。想到这里,他走到老板娘身边,手攀上了她的大腿。
“老板娘,今天累吗?我们去仓库,我给你按一按……”袁书说话间将手摸上了老板娘的大腿。
程励身体向后微微一侧,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像两块冰冷的黑曜石,只落在袁书的脸上。
拿起收银台上一本厚厚的账本,将其扔在了台面上,出“嘭”的一声闷响。
“袁书,你今天在仓库理货,那批长款风衣的位置有没有按照我的要求调整?”
听到她这样说,袁书讪讪地收回了手,机械式地完成了汇报,感觉自己的心被老板娘无形的拒绝抽空了一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程励的体香。
”老板娘,你为什么这样?“他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程励听到他这样说,眼神仿佛软化了那么一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动作缓慢地从收银台侧面的抽屉里拿出一条崭新的丝巾,漫不经心地缠绕在自己的指尖上。
“我要去别的城市,处理点私事,可能需要一个多月。”程励慵懒地说道,“物流那边我都说好了,业务你都了如指掌。这一个多月,店里全部交给你,工资是1。5倍,额外再给你营业额的1o%作为奖励。”
袁书的身体里像是被抽走了一根支撑的骨头,他原本挺拔的脊柱弯曲下来,瞳孔里闪烁着痛苦,那份丰厚的奖励没能给他带来丝毫的愉悦,只让他觉得被抛弃和被割裂。
“老板娘,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她皱了皱眉,果断拒绝,“你去不合适。”
袁书猛地扑过去,一把将程励死死地抱在怀里。
脸颊埋在了她高领毛衣领口附近的颈窝,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浓烈的廉价香水味。
双手在后背上游走,感受着那丰盈的触感。
眼角湿润,两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侧滑落,随即被程励的毛衣吞噬。
“老板娘……我,我会很想你的……”袁书的声音带着哽咽,气息不稳地说道,“没有你在店里,我好难受,好难受……”
程励的身体在他极强的拥抱下微微有些不适,但没有立刻推开袁书。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两下袁书的湿漉漉的后颈。
“袁书,只是一个多月。”程励的声音放柔,“你就乖乖的,替我守着店里,别让任何不该生的意外出现,明白吗?你知道我的规矩。”她在“规矩”二字上故意强调了以下。
“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
袁书松开了手臂,全身如同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
他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泪痕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慢慢地向后退去,直到走出店门,离开了那暖黄色的灯光。
他站在县城潮湿的夜风中,身形融入阴影,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固执的雕像,呆立在店门口的台阶上,眼睛里投射出灼热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店内的程励。
程励被他这过于炽烈和绝望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
她迅地弯下腰,从收银台底下拿出她的小手提包,动作急促,几乎逃难般地钻回了店铺的仓库二楼。
坐在床上时,她的手伸向了裙底,隔着丝袜触摸到了已经渗出丝丝爱液而没有内裤相隔的下体,她的手指将那片液体晕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脱下一只靴子,双手不停地抚摸着那被袁书的精液还有尿浸泡过的靴筒。
“啊!”
她大吼一声,将靴子在地面上狠狠一摔,出“咚”的一声,回音在仓库中反复回荡。
不知过了多久,程励抬起头,晕开的眼影中那双眼睛,只剩下了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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