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至于其他更深入的情况,他还真的不是太清楚如果这对夫妻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身份和背景,那可就麻烦大了。
&esp;&esp;如此看来,他之前所做的那些事情,恐怕人家早就一清二楚。
&esp;&esp;这分明就是人家故意设局,要对他进行整治和报复啊!
&esp;&esp;蒋良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感到心惊胆战。
&esp;&esp;他在店内不停地来回踱步,焦虑的情绪让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
&esp;&esp;随着思考的深入,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瞬间浸透了他贴身的衣物,让他的后背湿漉漉的,全是冷汗。
&esp;&esp;“难不成真是那‘卤味世家’的老板给他布的这个局?”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空气。
&esp;&esp;朱顺趁着蒋良失神的间隙,偷偷抹了把脸上的血,身体仍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esp;&esp;其他店员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esp;&esp;整个卤味店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
&esp;&esp;“小文,你过来。”
&esp;&esp;蒋良定了定神突然压低声音,招手示意其中一名店员过来。
&esp;&esp;被叫到的小文双腿发软,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挪过去,膝盖还在不停打颤。
&esp;&esp;蒋良俯下身,附在小文耳边压低声音嘱咐道:“你去京市报社,打听一下那个女人的底细。另外,再找机械厂的熟人,查查她男人的情况。”
&esp;&esp;“记住,这件事一定要办得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发现!”
&esp;&esp;小文拼命地点着头,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esp;&esp;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他在转身的时候突然被自己的脚给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esp;&esp;蒋良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突然踹开旁边的一张椅子,大声吼道:“都给我滚!”
&esp;&esp;瓷器碎裂声混着店员们慌乱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卤味店里回响。
&esp;&esp;蒋良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灯泡,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esp;&esp;他意识到,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踢到了铁板。
&esp;&esp;更大的麻烦和风暴,可能还在后面……
&esp;&esp;处理完生意上的事情后,林晚青拖着有些许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
&esp;&esp;她站在门口,跺了跺脚上的积雪,然后推开门,走进温暖的客厅。
&esp;&esp;一进门,林晚青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笔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esp;&esp;顾明泽还没有下班回家,不过家里的几个孩子除了在上大学住校的老大顾景晖外,其他的都已经回来了。
&esp;&esp;此时,他们正分散在客厅和房间里做自己的课后作业呢。
&esp;&esp;“妈!你可算回来了!”
&esp;&esp;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林晚青循声望去,就看到顾景珩抱着练习册从书桌前站了起来。
&esp;&esp;这个十五岁的少年,身高已经蹿到了一米七几,原本合身的藏青色衣服袖子,现在显得有些短了。
&esp;&esp;“妈,你快帮我看看!这道立体几何题我卡了半小时了!”
&esp;&esp;顾景珩快步走到林晚青面前,将练习册递给她,一脸焦急地说道。
&esp;&esp;林晚青解下脖子上的围巾,微笑着接过儿子递来的练习册。
&esp;&esp;她的指尖轻轻触到练习册的纸张,感受到了儿子的急切心情。
&esp;&esp;遇到难题时,顾景珩总是会习惯性地皱起左边的眉毛。
&esp;&esp;这个表情和顾明泽思考问题时的神态简直一模一样。
&esp;&esp;她翻开练习册,看到那道让顾景珩卡壳的立体几何题。
&esp;&esp;儿子的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辅助线,铅笔印和橡皮屑交叠在一起。
&esp;&esp;虽然有些凌乱,但比起他小时候胡乱涂鸦的作业本,已经算是干净多了。
&esp;&esp;因为经常辅导孩子作业,林晚青的高中知识倒是没有忘记。
&esp;&esp;这题目并不难,但需要一些巧妙的思路和方法。
&esp;&esp;她略微思考了一番,就看出了这道题的解法。
&esp;&esp;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将自己的思路说出来,而是旁敲侧击地引导儿子往这个方向去想。
&esp;&esp;“还记得上礼拜讲的三垂线定理吗?”
&esp;&esp;林晚青将练习册平摊在桌上,轻声说道:“如果把这个三棱锥看成是咱们家的储物间,你站在门口——”
&esp;&esp;她忽然瞥见对面沙发上,顾景瑶正埋首在英语习题册里,马尾辫随着笔尖晃动,发梢还别着去年生日时买的蝴蝶发夹。
&esp;&esp;顾景珩的眼睛亮起来:“储物间的墙和地面垂直!”
&esp;&esp;他抓起铅笔在图上猛画,“那只要证明这条斜线在底面的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