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晚青话锋一转:“助理的人选也得慢慢挑,得找靠谱、细心的。你先安心把手头的事做好,顺便留意一下人选。”
&esp;&esp;“如果没找到合适的,就公开对外招聘,咱们慢慢找。”
&esp;&esp;“好,我听您的!”
&esp;&esp;桑宁用力点头,心里的激动渐渐平复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干劲。
&esp;&esp;她知道,这不仅是一个职位,更是老板对她的信任,她必须把事情做得更漂亮。
&esp;&esp;送走桑宁后,林晚青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esp;&esp;广交会的筹备在推进,各品牌的拓展有规划,还找到了能委以重任的人才,这个春天,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esp;&esp;她拿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已经温了的水。
&esp;&esp;这时,在车间里查看新设备的顾明泽回来了。
&esp;&esp;林晚青跟他说起桑宁的事情。
&esp;&esp;顾明泽想了想,回答道:“这也是必然的事情,也是现在相关政策还没有出来,以后这些门店肯定是要公司化运营的。”
&esp;&esp;林晚青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esp;&esp;眼看着快中午了,夫妻俩去服装厂的食堂吃了个午饭。
&esp;&esp;下午林晚青继续处理工作,顾明泽则继续到车间里去研究那些新设备去了。
&esp;&esp;正月十四的晨光刚漫过京市胡同的灰瓦,林晚青已经在厨房里忙开了。
&esp;&esp;“娘,您尝尝这牛肉酱的咸淡。”
&esp;&esp;此时,顾母正坐在小板凳上拣黄豆,竹筛子底下铺着的报纸印着去年的生产数据。
&esp;&esp;“景珩呢?”
&esp;&esp;林晚青把装好的酱罐放在八仙桌上,抬头问道。
&esp;&esp;“在里屋收拾东西呢。”
&esp;&esp;顾母直起身捶了捶腰,目光不由自主飘向西厢房的方向。
&esp;&esp;“这孩子也是,过完正月十五就得走了,年味儿还没散呢。”
&esp;&esp;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顾景珩抱着叠得方方正正的军绿色被褥出来,肩背挺得笔直。
&esp;&esp;他还未满十八岁,脸上还带着少年气,却已经有了军人的规整模样。
&esp;&esp;“奶奶,不用晒了,学校统一发的被褥更厚实。”
&esp;&esp;“那哪行?”
&esp;&esp;顾母连忙起身,伸手摸了摸被褥的边角。
&esp;&esp;“家里的棉花软和,你训练累了能睡得香点,再说了……”
&esp;&esp;“娘,您别操心了。”
&esp;&esp;林晚青笑着把刚做好的芝麻糖递过去。
&esp;&esp;“景珩在军校有纪律,带多了东西也用不上。”
&esp;&esp;她转头看向儿子:“昨天让你试的新毛衣呢?我再给你缝个内兜,装钱方便。”
&esp;&esp;顾景珩应了声,转身回屋拿毛衣。顾明泽这时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机械厂的机油味。
&esp;&esp;他刚去单位开了会,手里攥着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新一年的生产指标。
&esp;&esp;“景珩的行李收拾得怎么样了?后天我送你去学校。”
&esp;&esp;“哪用得着你送?我自己坐公交就行。”
&esp;&esp;顾景珩把毛衣递到母亲手里,语气带着年轻人的独立。
&esp;&esp;顾明泽却摇了摇头,把笔记本放在桌上:“你这东西多,我送你过去放心。”
&esp;&esp;说完,他又看向妻子:“卤味店那边都安排好了?”
&esp;&esp;“放心吧,王师傅盯着呢。”
&esp;&esp;林晚青拿起针线,指尖灵活地穿针引线。
&esp;&esp;正月别绪
&esp;&esp;“昨天我又去服装店拿了两件衬里,景珩训练出汗多,换着穿方便。”
&esp;&esp;接下来的两天,家里的空气里总飘着食物的香气。
&esp;&esp;顾母和保姆刘英在厨房忙个不停,铁锅炒着牛肉干,蒸笼里冒着板栗糕的甜香,陶罐里腌着腊肉外婆菜。
&esp;&esp;林晚青一得空就往各个店里跑,回来时总带着新添置的东西。
&esp;&esp;给儿子买的防滑胶鞋,店里能放上个两三天的卤味等。
&esp;&esp;“妈,真不用这么多。”
&esp;&esp;顾景珩看着堆在床边的行李,无奈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