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从哪来的?
如果父亲不是顾野川,一切就说得通了——那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携带辣椒素过敏基因。
如果父亲真的是顾野川,那这个过敏就成了一个概率的基因突变事件。
不是不可能,但姜如云不喜欢把命运押在小概率上。
等结果。
这五天,是她这辈子最长的五天。
第一天,什么事都没生。
第二天,陈峰查到了沈清那笔十五万的最终去向——空壳公司背后的实际控制人叫钱中和,这个人在十年前是谢廷手下的一个财务经理,谢廷入狱后,他“退休”了,但每年还有几笔固定的钱从海外账户打进来。
钱从哪个国家打来的?
“有两笔经过新加坡中转,原始出账行在——”陈峰来的消息里打了个括号,括号里两个字:俄罗斯。
俄罗斯。
姜如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很久。
第三天,林峰的人交了一份跟踪报告。
鉴定那天,沈清做完鉴定从医院出来后,没有直接回住的地方,而是去了朝阳区一个商务酒店,在大堂见了一个人。
跟踪的人拍到了照片——那个人四十多岁,穿黑色大衣,戴了顶棒球帽,脸被帽檐遮了大半,但露出来的下半张脸轮廓很深。
不像中国人。
照片放大之后,林峰的人在帽檐下面捕捉到了一个细节——那个人的左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痣,不规则形状。
姜如云把照片存好了。
第四天,系统动了。
这个“动”不是突然弹出什么界面——系统消失已经很久了,她以为它不会再回来,但那天凌晨两点,她从一个梦里醒过来,脑子里有一段声音在播放。
不是幻觉。
声音很清晰,是系统消失前最后留给她的那条提示——“记忆校验”。
但这一次,那四个字后面跟了一段新的内容。
【记忆校验完成,被篡改片段已修复,原始记录已解锁,播放需要条件:当事双方同时在场。】
姜如云坐在床上,心跳猛地加快。
系统没有消失。
它在修复。
它修复了她记忆里那几秒钟的模糊——那个被人为篡改的片段。
篡改。
这个词从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她后背的汗下来了。
谁能篡改人的记忆?
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顾野川,他睡着了,呼吸很沉。
他那晚的记忆也是混乱的。
不是药的副作用。
是被人动过。
第五天,两份鉴定结果同时出来了。
第一份——解放军总医院的官方鉴定:顾野川与男孩顾安的亲子关系概率,排除。
不是支持。
是排除。
第二份——姜如云私下送检的鉴定,结论一致:排除。
两份报告,不同的机构,不同的样本来源,同一个结论。
那个男孩,不是顾野川的孩子。
姜如云拿到结果的那个瞬间,坐在办公室里,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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