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谢了,今天暂时不需要。”
秦无尤笑了笑对着卖菜大娘客气回应道。
“小哥小心一点,我听说张府最近来了好多厉害的人物,你前几天刚跟张家有了过节,当心别被他们报复。”
卖菜大娘走上跟前小声地对秦无尤提醒道。
闻言,秦无尤眼睛微眯。
“谢吴大娘提醒,我会小心的。”
秦无尤对着吴大娘恭敬地拱了拱手,继续向前走去。
这几天他的心里一直挂记着王懂,担心他再被张家请来的强者欺负。
于是,他想去看看王懂怎么样了,王懂那个师父整天人不人鬼不鬼的,王懂没在他那里少遭了罪。
秦无尤也曾话里话外试探过王懂是否想要脱离鬼不医去学学儒家学问,将来可以做个父母官造福一方。
然而王懂表达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离开鬼不医,见此情形,秦无尤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
行走在中心大街上,沿街的商贩们热情地跟秦无尤打着招呼,秦无尤也一一热情地回应着。
很快秦无尤来到鬼不医的医馆门前,三声叩门之后里面传来一声愤怒的回应。
“哪个王八蛋打扰老子睡觉!”
秦无尤闻言微微皱眉,也不生气。
“在下秦无尤,请问王懂在不在?”
秦无尤言色从容地问道。
吱呀一声,医馆的门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蓬头垢面打着哈欠的医馆杂役。
“什么懂不懂的,不知道!看病就拿药材来换,不看病赶紧滚蛋!”
医馆杂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咣当一声把门用力地摔上了。
秦无尤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小家伙,进来说话。”
屋内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夹杂着一种阴森却又平和的意味。
刚刚还盛气凌人满脸不耐烦的医馆杂役重新打开了门,恭恭敬敬地请秦无尤入内。
秦无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也不言语,跨过门槛走入医馆内。
进入医馆后,秦无尤四处打量着医馆内的环境,宽阔的室内杂乱无章地摆放着许多药柜,还有许多药材被随手扔在地上,空气中除了浓郁的药材味,还夹杂着一丝丝血腥的味道,秦无尤心中一紧,不禁暗自戒备起来。
“公子里面请。”
蓬头垢面的医馆杂役为秦无尤引路,向着后堂走去,秦无尤也紧跟而上。
越往后堂走血腥的味道就越加浓郁,秦无尤的眉头紧紧皱起。
“公子进去吧,你要找的人就在里面。”
医馆杂役将秦无尤引到后院的一处地下密室入口处,恭敬地对着入口拱了拱手,而后转身回了医馆前厅。
血腥的味道正是从这地下传出。
秦无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下去看看。
秦无尤一步一阶地向地下走去,约莫十息之后,秦无尤走过一条长长的甬道,一拐弯,来到一个灯火通明的宽阔石室。
“你来了。”
石室中央,鬼不医背对着秦无尤问道。
“拜见鬼先生。”
秦无尤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对着鬼不医拱了拱手。
“王懂!”
秦无尤看到鬼不医身前不远处的一张石床上,身穿破烂麻布粗衣的王懂满身鲜血,正面带痛苦之色地闭着眼睛盘坐于此。
正当秦无尤想要上前查看王懂状况之时,鬼不医瞬间挡在身前。
“若不想让他死,就不要动他。”
鬼不医面不改色地淡然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
秦无尤满脸关切地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与人打架,打输了,筋脉寸断。”
鬼不医淡淡地说道。
“什么!筋脉寸断?是谁下手这么狠?”
秦无尤心中愤怒,王懂自小饱受他人欺凌,时常被打得头破血流,但没有一次伤得像这样严重。
秦无尤能看出来,如果不是鬼不医及时医治,王懂性命堪忧。